喻天输的表情平静,她欣赏着夏稚的画作,点评道:“张灵秀画得比你好。”
张灵秀此人行事散漫,光看还以为她是一个口头派,实际上她是一个十足的行动派。即便她的想法朝令夕改,但不管做什么她都能够很快上手——不然她的老母亲也不会同意。
在和喻天输认识后,得知对方擅长作画,张灵秀特地请教过喻天输。那时候的学校不教这些,她也没有学习的渠道。而对她来说,技多不压身,说不准这个技能就在领域中派上用场了呢?
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当年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,喻天输不由得追忆往昔。
夏稚对喻天输和张灵秀的过往不感兴趣,她提着油漆桶问:“你好像对我突然变出这么多东西这来这件事一点都不感到奇怪。”
“我说过了,我们一直在看着你。”喻天输再次重申,“从很久之前就是这样,所以你不管做出什么举动来我们都不会感到奇怪。”
夏稚沉吟片刻,对系统说:【来,叫几声。】
然后她看向喻天输,注意着后者的表情。
系统听话地在喻天输的头顶盘旋鸣叫,但她毫无反应,像是没有感知到系统的存在。
夏稚让系统回来,她感到纳闷。要是系统是人、是这个世界上的存在的话,喻天输她们为什么会看不到呢?
算了,以后总会知道的。
时间差不多了,夏稚顺着墙壁往下走,她倒挂着往下看。确认这群狩光人已经去到下面几层后,她回到天台,从顶楼开始,沿着他们画阵法的轨迹进行粉刷。
同样的,她在旁边画上了自己的涂鸦小像。
夏稚欣赏着自己的大作,瞧瞧这惟妙惟肖的画工,她都快要陶醉其中了。
狩光人给整个小区的房间大门都画了眼睛,夏稚紧随其后。
只是中途出了点差错,夏稚刚准备在旁边画画,身侧的大门就被打开,她直接和里面的人来了个深情对视。
裴沐望着脸上和衣服上都是油漆的夏稚,再看看墙壁上那画了一半的脑袋,眼睛里是确确实实的困惑。
头顶的灯十分应景地闪烁着,窗外的路灯的亮度暗到了极致,整栋楼安静得好像就只有她们两个活人。
这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,不管是对夏稚还是对裴沐来说。
可能是夏稚很久没有说话,裴沐眼中的困惑变为了怀疑,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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