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稚注意到晏凭鱼与她交握的双手上出现黑色火焰的印记。
“你的下属在联系你。”夏稚友情提醒,“看来你要有事了。”
身为祭司,晏凭鱼掌管着无数人的记忆。同时,她要随时掌握这些人的行踪,所以每个被她种下记忆的人都会有这个印记,方便她读取记忆和操控他们,必要时刻还可以通过点亮印记和她对话。
晏凭鱼听到了对方的话语,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夏稚:“我们与织梦人相比,唯一的劣势在于人数。未开智的人太多,所以她们人多势众,可是人多一定代表正确吗?”
来了,不想当哲学家的反派不是一个好反派。
夏稚好心帮她翻译:“哦,是我的老师或者前辈在外攻击你的空间吗?”
“你会回归吾神的怀抱,因为你就是从其中走出,这是你的起点也是终点。”
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?
夏稚听不懂,她将长刀从晏凭鱼的胸口抽出来,更多的血液溅在她的脸上、头发上和衣服上,显得她像是一个杀人犯。
而晏凭鱼在夏稚拔刀后就逃之夭夭。
空间裂开一条缝。
就在大家都下意识抬头去看时,一道紫色烟雾悄无声息地在晏凭鱼消失的地方出现,又悄无声息地朝众人蔓延。
夏稚低下头,紫色烟雾上有红色的血条,说明是可以打的。
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她对其他人说:“况野,筑起高墙。”
一面面高墙筑起,挡住烟雾的去路。折桂折出鼓风机,将烟雾吹散。
夏稚伸手去拽烟雾中的人,谁知那道烟雾反而顺着她的手往上,试图撞进她的面门。
一堵高墙挡在夏稚的面前。
与此同时,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了那道烟雾。
“哈哈哈,被我抓到了吧!”
一道爽朗的女声响起,她笑声张扬,有一股仿佛世界都将被她揽入怀中的豪气。
“该死的狩光人,知不知道我的行程排得很满?”
把紫色烟雾塞进瓶子里,她转过身,看向夏稚后,她的眉毛上挑:“哟哟哟,瞧瞧这是谁来了?”
夏稚与她对视,却只能看到军绿色帽檐下的半张像是被打了柔光特效的脸。
夏稚又去看同伴们的表情,大家一脸茫然,同样不明白这个人是从哪儿蹿出来的,她又要做什么。
“哼哼。”青年歪嘴一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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