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“神婆”并不叫东方既白,这个名字是后来道标和先知给她取的,现在的她只有一个“明明”的昵称。
夏稚蹲下来,摸着东方既白的脑袋,笑眯眯地说:“明明,我见你骨骼惊奇,是练武奇才,要不要拜我为师?”
东方既白非但没有一口应下,反而退后几步,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人。
阿婆说过,莫名其妙对自己笑的人都不是好人。更何况此人穿着奇怪,不像是普通人。
樊溢跳出来,竖起眉头对东方既白说:“你不要不识好歹,我老师愿意收你为徒是看得起……哎哟,老师你打我做什么?”
“怎么跟人说话呢?”夏稚收回手,“要尊敬一点。”
“尊敬?就她?”樊溢颇为不屑,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让他尊敬,辈分有他大吗?
这两人说话奇奇怪怪,东方既白转身就跑,跑到阿婆身边,和阿婆一起准备接下来的仪式。
“你把她吓跑了。”夏稚指使道,“去,摘几朵花来送给她,就说是我给她的见面礼。”
樊溢高高兴兴地去了。
老师送他的见面礼是威武霸气的桃木剑,送那个小孩的见面礼却只是随处可见的野花,是他赢了。
吉时已至,神婆开始祈福。
闲杂人等一律回避,只有东方既白和夏稚还在现场。前者是在一边观摩学习,还要负责把祭品放进河里;后者站在河边,看着祭品被风浪卷走。
【哎,系统,你说我在这里安装一个锚点,回去后我能使用吗?】
夏稚没在地图上看到她在学校安装的锚点,她猜测可能是因为是在千年后安装的,这个时间点并没有锚点,所以她用不了。
【我觉得可以,毕竟地图还是这个地图,只不过过去了千年。】夏稚征求系统的意见,【你也觉得可以,真好。】
说完,她踏进河里,准备安装一个锚点。
刚抬脚,东方既白就拉住了夏稚的裤腿。她本来想拉衣摆,但没那么高,只能抓着夏稚的裤腿,仰起脸问:“你也是祭品?”
“人类不是物件。”夏稚笑了笑,“我们是它们的敌人和对手。”
年幼的东方既白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,阿婆在叫她,她一步三回头,目送着这个对她而言过分高大的青年迎着晨曦、一步一步地踏入河中。
在清晨的风中,青年的发丝轻轻飘扬。明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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