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村里人都耳提面命让他们不要下水,那条河里有河神,去了就会变成鱼,和河神作伴。所以小孩子们都不敢去,就怕被困在河里。
他们就只在河边玩游戏,以往都安然无事,就这次出了事。
好在有路过的素心声搭救,不然孩子们一定会被河神带走。
所以村民们对素心声感激涕零。
她用好奇的语气问:“一条河怎么起风浪?又怎么能把岸边的你们卷进去?”
“是那个灾兽搞的鬼。”樊溢信誓旦旦地说,“因为我看见了。”
之所以确信河里的并非河神而是灾兽,是因为樊溢看见了。
在伙伴们挣扎、自己焦急时,他看见了。
翻滚的河浪中,一只血色眼睛正紧盯着他们。眼睛之下,是涌动的血肉。
樊溢吓得瘫倒在地。
还是素心声扶起他,轻声安慰他,让他静下心来。
“也是素哥教会我使用能力。”樊溢看向素心声的目光中满是钦佩和孺慕,“他说我以后一定能够干一番大事业。”
夏稚赞同:“他确实没说错,你以后还能留名青史。”
一笔带过也是留名。
樊溢立马改口:“好吧,我承认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但是既然你看到了灾兽,为什么灾兽没有把你们带走?还任由这位把你们救走?”夏稚发出灵魂质问。
樊溢的小脑瓜子不支持他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。
“因为灾兽一开始便只是想戏耍他们,它想看孩子们挣扎的模样。”素心声说话了,“所以任由我救走孩子们也是这个道理,它尚未玩够。”
“灾兽真是恶心又该死啊。”夏稚握拳,“总有一天,我要把它们全都突突了,让它们知道人类不是好惹的。”
如果有熟悉夏稚的人在,一定会觉得她的表现非常浮夸。
在场的人没有反驳,樊溢露出一副感动到被鼓舞的表情。
夏稚挥挥手,示意樊溢可以和族长退下了。
樊溢依旧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应了一声就想把人带走。
倒是素心声没有动,他看出来夏稚似乎有话要对他说。他微微弯腰,用温润的嗓音开口问:“夏姑娘可否与在下出去走走?”
“好啊。”
她一口答应下来,还对樊溢说:“跟你家里人说不用做我的饭了,我待会儿不回来吃。”
樊溢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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