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低头，离我近一点，我仔细看看，你真的好像我的前男友啊！”
她凑的很近，脸上的蛆虫往下掉，腐烂的眼眶包不住眼球，乒乓球大小的眼球爆出。
巫乐看着都觉得她敬业，心里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裴蔺脸色没变，但他暗暗的屏住呼吸。
尸体腐烂的味道太冲鼻了。
裴蔺会进这个病房，就是门口牌子是住院病人写着张香云这个名字。
他在一楼办公室里，看过的文件夹里就有这个名字……
他外套内层口袋里，那张纸上他作为医托骗的女孩就有这个名字……
一楼办公室里，那个医生的脸是模糊的。
无论走多近都看不见医生的脸，医生的声音也是大众化的。
那就代表那个医生并不是某个npc，他是一个代表，一个群体代表。
他代表的是无良医生，医术技能都不达标，眼里只有钱财。
医生会有一个代表，那么医托也可以是一个代表。
那些恶人，可憎之人，都是模糊的。
裴蔺弯腰把脸凑近：“张小姐，你仔细看看我的脸，像吗？我长得应该不是大众脸，声音也不是，我是真心来帮你的，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，记忆也混乱，没关系，慢慢来。”
裴蔺说话听着是温柔，但尾调是强硬的。
他措辞带有很明显的引导性。
张香云仔仔细细看，这下，她突然觉得不像了。
“你不是我前男友……近看不像。”
“我单身，从来没谈过恋爱。”
“哦……”张香云看向远处椅子上坐着的巫乐。
巫乐：“我单身，我有两个骚扰者~”
“……”裴蔺回头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巫乐，又对张香云说：“说说你在这个医院的经历，我才好帮你。”
张香云沉默。
她不愿意说？
“我的时间有限，我是偷偷潜进来的，你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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