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鬼屋，断断续续传来歌声，调子阴森。
雪白的针线穿入皮肉，一点点拉扯平整，针刺入皮层，继续缝合。
巫乐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歌曲，盘腿坐在鬼屋空地上，腿上躺着一个无声息的女人，她按住女人脖子上的大洞，一点点用针线缝合血口。
缝合的时候还有血迹流出，因为这人刚死不久。
小丑在不远处坐着，闭着眼睛陶醉在巫乐的歌声中。
边缘皮肤都缝好了，就中间的血洞有点凹陷，巫乐歪头思考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她一口咬下自己小手指的一截，然后塞入郭姚脖子血洞里，把边上皮肉拉扯到中间封好，平整了。
巫乐满意极了，她把郭姚放地上，看着很满意。
一道影子压下，巫乐抬头：“丑丑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小丑看着她缺少的手指，眸色沉沉。
“本来想塞一点衣服碎片进去，但是我舍不得撕碎我的裙子。”
“你可以找我，我口袋里什么都有。”
“现在缝好了，再撕开会很丑，就这样吧。”
巫乐越看越满意，特别是郭姚一脸血，这在巫乐眼里是很漂亮的，恐怖npc的审美和人类完全不一样。
还是小丑看她这么认真对待一个人类，忍不住提醒：“要不要给她擦干净，换一身衣服？”
“不用，多好看，红艳艳的，还很香。”
红色，是最好看的颜色，血腥味，是最香的味道。
小丑俯身，下巴压在巫乐头顶，沙哑的声音不着调的说：“人类不喜欢这样。”
巫乐五官拧在了一起，一副很不理解的表情。
半小时后，郭姚的脸和手脚都被擦拭干净了，还换了一身新的红裙子。
从小丑口袋里挑出来的，巫乐很喜欢这条裙子，红艳艳的长裙，裙角还有红纱织成的玫瑰花。
小丑又插话：“人类死了好像不穿红裙子，穿黑白色，胸口还要带个大白花。”
“才不是，人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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