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混酒液的唇瓣湿湿漉漉衔在一块,好似那天生的磁铁,你追我逐,纠缠不休。想是刚沐浴不久,他身上萦绕一股极为好闻的皂角松香,经醇酒染就,冷白的肌肤褪去些许锋利而变得温润柔和,眉睫浓黑,眼若点漆,再合着这身薄劲的肌骨,挺拔的线条,极具美感。
他将人轻轻抱起,安置于那张长几之上,身后灯芒依然在衣摆间流转交织,随身形晃动漾开一圈光漪,隔着衣料磨蹭好似比肌肤相擦带来更隐秘的刺激,湿热的唇息在她眉心面颊脖颈间逡巡游走,震开一阵又一阵酥麻。
他今日格外有耐心,势要将她每一寸肌肤均给抚慰,每一寸肌骨均给烫平展,不着痕迹分花拂柳,穿林渡月,眼波绵绵缠在一处,连往日那不谙世事的时光,也仿佛被这抹温存给浸得柔软了。
廊外秋雨如丝,纷纷扬扬洒在庭院。
年前被明怡砍掉的那片竹林给长齐整了,经过夏日盛烈的生长,已变得茂密葳蕤,雨丝穿梭其间,绵绵密密地将整片林子给充盈,风裹雨势拂来,似欲将这片秀竹给推倒,然秀竹却极有韧性,随风弯,随雨摇,却不折那一身根骨。
风更烈了,雨势也渐倾颓,风雨如注,裹着电闪雷鸣强势地折进这片磅礴而温柔的翠色中,远远望去只见碧浪翻腾,时而倾躲屋檐之后,时而凌空摇曳,说不尽是风雨摧竹,抑或是竹撄其锋。
经久不歇。
晚膳刚用不久,荀氏由嬷嬷搀着,至后湖一带消食,后湖地处酒窖与厨房之间,并非正儿八经的花园,而是裴家后厨养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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