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周氏一早得知虞璎是个舌尖嘴利分毫不让的儿媳,也仍会被呛到。
她冷哼一声,没回答这个问题,说道:“他答应我,若你不守妇道,便休了你;若你三年无子,也会马上纳妾。我提前告知你,是想你心中有个警醒,不要……”
虞璎本就因为被耽搁睡觉而烦躁,此时听这话,实在忍不住了,打断她道:“母亲放心,我若是不守妇道,那一定是自己想走了,那我肯定先和他和离了再去不守妇道;若三年无子,纳妾有什么用?那不证明是你儿子有病?该马上看大夫才是!”
周氏气得拍桌子: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礼数,这便是你做人媳妇的态度?”
“嗯,是啊。”虞璎一脸无所谓看向她。
周氏愈加生气,语无伦次指着她:“你……”
“你”了半天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虞璎也不想侍候了,站起身来:“没事的话,我走了。”
说完就往屋外去,没顾上后面婆婆拍桌子的声音。
一边往外走,虞璎一边就气得鼓起了腮帮,确认自己早上的反思是对的,她昨晚真的犯了个大错!
为什么要一时意乱情迷着了程宪章的道,他俩迟早要和离,迟早!
还不守妇道,还纳妾,所以他是准备高兴了就娶她,不高兴了就休她?
呵,和离已是她能忍受的极限,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弃妇,他要敢写休书,她就敢宰了他!
因为这事,虞璎回房一觉睡到下午,起来还气。
到太阳落山时,程宪章回来了。
她倒没想到他回这么早,以前去衙门都是天快黑才回的,只是他回来她也没好脸色看,自个儿坐在桌前做纸鸢。
程宪章心情却是好极了,进门便坐到她身旁,问她道:“想放纸鸢了?正好天气合适。”
语中柔情蜜意就与以往不同。
虞璎没理他,犹恐他看不出她生气,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,又低头忙自己的。
程宪章之前确实没看出来,他心里还沉醉在前夜的缱绻中,觉得守得云开见月明,她终于不闹脾气了,愿意好好过了,谁知才隔一天,他都没做什么,她又变成了这样。
他问:“怎么了,不高兴?”
虞璎仍不理他。
他又问:“怎么了?”想了想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为昨晚?”
昨晚她一边哭,一边紧紧抱他,隔一会儿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