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璎在房中得知,郑泊如来了,郑泊如又走了。
一切都没改变。
其实她期盼有什么改变吗?她不知道,真说要让祖父退了和程宪章的婚事改而定下郑泊如,她也是不情愿的,她对郑泊如的不讨厌,还远没到想不顾一切嫁给他的地步。
以往虞夫人希望她文静些,少往外跑,她不听,如今忙婚事不管她了,她却不出去乱跑了,每日都待在家里颓废度日,最常说的就是“气死我了”,“烦死我了”。
但若要她乖乖做点针线,给未来婆婆或夫婿做些绣品那也是不可能的,虞夫人提了一句,下聘时要这些,便换来她一声不屑地冷笑。
虞夫人也作罢了,心想她那点针线活还是不拿出去丢人的好,自己找绣娘缝了些衣物。
等到最热的七月,程宪章就来下聘了。
定聘之礼,也是婚前最大的礼节,称为纳征,纳征之后婚事便是真正定了,再不可随意退婚毁婚,若有违约之事,被告上官府也是要挨板子的。
那一日程宪章亲自来了,携着成车的聘礼、定聘婚书,虞家也广邀宾客,大摆宴席。
礼单虞夫人一早就看过,惊讶于其中数目。
并不是聘礼有多重,而是她大概能猜出程宪章的家底,他是寒门考上功名的,与虞家这种百年望族不同,虞家有百年的积累,人家没有。
加上他前两年新置宅子,本身就是一大笔钱,现在成婚还能拿出这样可观的聘礼,几乎是毫无保留,于是虞夫人一下子比虞老爷子还坚定,无比欢喜这婚事,再也不管女儿在那儿哼哼叽叽了,只觉得她矫情。
这一日有许多规矩,要告祭祖先,要合八字,要验礼单聘礼……但都和虞璎没什么关系,她只用出席就好。
以前她没事也打扮得花枝招展,今日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穿了身水蓝色的襦裙,珠钗还比以往少了一些。
程宪章就与虞家叔伯兄弟闲谈,虞璎则事不关己,静坐一旁,遇到人祝福就“温婉”一笑,前所未有的娴静。
验礼单之后,虞家派了几名伯娘婶婶过来给程家准备回礼,礼单也是事先准备好了的,除此之外,还要备一对金樽,盛一对金鱼,再拿一双金箸、一对彩线做的象生葱一起放里面,随回礼一起送去。
见虞璎望着这边她们忙活,虞家婶婶看见了,回头笑道:“这是祝咱们璎璎和子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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