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妹快步走到孟青身边,靠在了她的怀里,“伯娘,你跟我外祖母和舅娘们都不一样,我更喜欢你说的话。”
“别管旁人怎么说,要顺从自己的感觉。”孟青揽着她的肩膀,说:“我们家的孩子就没吃过勉为其难的苦,幼时都过得顺心,不能长大了倒学会为难自己了。”
喜妹嘻嘻一笑,“伯娘,有你才是最好的,你是我们坚固的靠山。”
孟青一笑,“为了年龄而火急火燎地成亲不好,为了门户而勉为其难地成亲也不好,但可以图个你愿意,万事只要你愿意,并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那就去做。”
喜妹思索一会儿,她隐约明白了,她爹娘和她伯娘、二伯的相处方式不同,她作为亲历的旁观者,或明或暗为她娘叫过不平,但她娘不曾不平过,也不生气或是试图改变,看来是她自己愿意。
万事只要自己愿意,勿要介怀他人的口舌之言,喜妹暗暗告诉自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喜妹心里的不忿悄然分解,她郑重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望舟、望川和望山三兄弟也面露思索之色。
“去吃饭吧。”杜悯开口,他对孟青之言不置一词,沉默地表示遵从。
“丽娘,去烫一壶梨花白。”喜妹吩咐,“伯娘,我们兄妹四个今晚要敬你三个酒,敬我们伟大的靠山。”
“行。”孟青欢畅一笑,“放马来吧,我今晚来者不拒。”
结果把初上酒桌的望舟给喝趴了,他睡到次日的日到三竿才醒,醒来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到床上的。
“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