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步伐有力地走出皇宫,看见杜黎在马车旁等候,她小跑几步。
杜黎见她笑得一脸得意,他不禁也露出笑,“郡夫人,又得赏赐了?”
“还真叫你猜中了,我给孟春弄了个官当当。”孟青故意说得平淡。
杜黎立马站直了,“什么官?”
“怀州司马员外置。”孟青复述一遍,“这是什么官?跟怀州司马有什么关系?”
杜黎也不知道,“我在外面等你的时候,遇到尹侍郎了,他让我们去他府上用午饭,我们正好问他。”
“把他忘了,今年科举试在洛阳举行,他也从长安迁到洛阳来了。”孟青想起来这道任命还要经过吏部,说:“我们去买点东西,早点过去。”
“上车吧。”杜黎为她撩开车帘。
……
夫妻俩携着厚礼登上尹府的门,尹侍郎还没下值,是尹母出面接待。
“又不是外人,何必准备这么些东西,家里什么都不缺。”尹母在一个时辰前就接到尹侍郎打发下人传回的信,她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“我们是晚辈,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。”孟青客气道,“婶子,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洛阳的?我们都不知道音信。”
“你尹叔来得早,去年冬末就来了,我和家里的小郎是在几日前才搬过来,这几日忙着收拾庭院,还没来得及给你们送信。”尹母解释。
“尹叔也没去个信,采薇估计都不知道她爹在洛阳,送信还要往长安送。”孟青说。
尹母面露不自在,她解释说:“他也不确定能不能长久地留在洛阳,万一信送去了,人又回长安了,岂不是让采薇白高兴一场。”
“我故意不送信的,免得她惦记着过来看望我,路上再出个什么事,得不偿失。”尹侍郎回来了,他一言难尽道:“我的好女婿招来一大帮仇家,成了个活靶子,但他躲在怀州看不见也听不着,都由我这个丈人代劳了。我这几个月没几个好日子过,没有闲情跟罪魁祸首叙旧。”
孟青被逗笑了,“尹叔受罪了。”
“受了不少的罪,我活了四五十年,四五十年合起来受的气都不如这几个月。”尹侍郎满腹的牢骚。
“快结束了。”孟青说。
“怎么说?”尹侍郎立马问,“你在宫中听到什么消息了?”
“今日的朝堂上没什么风声吗?”孟青问。
尹侍郎回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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