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春拿着我册封的圣旨去杜家湾炫耀了。”孟青笑眯眯地跟爹娘说。
孟母一听就来劲了,“你公婆是什么反应?”
“一个气得要绝食,另一个倒是没绝食,但气性也不小,直接气病了。”孟青眉飞色舞地说,“摆流水席的时候,杜家湾老老少少都去了,就他们老两口没去。”
“不去也影响不了你的名声,外人只会谈两个老的不懂事,倚老卖老,枉为长辈。”孟母颇觉得扬眉吐气。
“那当然了,我是女圣人亲封的郡君,谁敢谈我的不是?”孟青把手上的信递给杜黎,她用肩膀撞他一下,说:“如今的孟青可不仰仗杜家的门楣了,不用看谁的脸色。”
“是杜家仰仗孟郡君的门楣。”杜黎恭维一句,他抖了抖纸,笑道:“恭喜孟郡君了,一朝翻身,不再仰人鼻息过日子了。”
“我以前也没仰人鼻息过日子,就是偷偷摸摸了点。”孟青拆另外两封信,她迅速看一遍,说:“王布商和李布商在信里说,他们会帮忙联络苏州和扬州的熟人,游说两州的布商也从怀州进货。并在信里说定,货船在明年三月抵达洛阳,他们卖了货,就启程赶往怀州。”
“怀州的麻丝不愁销路了。”孟父说,他思索道:“等到年底,洛阳、河清县、河阴县还有怀州五县的纸马店也能赚不少钱,这些钱留在我们手上没用,不如也建一座梳麻丝的作坊?”
“我听老三说他打算在武陟县建一座专门制麻的作坊,纸坊和麻坊分开。”杜黎接话,“他打算做麻丝精细加工,梳线、过浆、做经线卷和纬线卷,布商拿到货,可以直接套在织机上织布。”
孟父一听,他立马打消了主意,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杜悯建的官有麻坊不是奔着赚大钱的,目的是让农户地里种的苎麻有销路,达到跟种植麦豆相近甚至是更高的收入,利在农户,所以把麻坊自有的盈利压得很低。你如果跟着建麻作坊,规模小的话,盈利可能只能抵扣工钱,不划算。”孟青开口分析,“爹,你要是人老心不老,还想钻营生钱之道,我给你出个主意,在我的书馆方圆五里内建客舍,供外县的书生寄居。”
“怀州不缺客舍。”孟父迟疑,“仅我叫得出名字的客舍就有三个,合起来有大几十间客房,差不多也够住了吧?”
“你要盖的客舍跟现有的客舍不同,一则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