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是崔瑾传的信?万一是赵参军呢?”郑宰相发问。
“不是赵齐,消息必定是从崔瑾那里走漏的,不是他就是他夫人。”许昂肯定地反驳,他不想再多提这件事,又趴了下去,说:“你走吧,不要再来了。”
郑宰相暗吁一口气,幸好许昂没起疑。
走出大牢,郑宰相看见孟青从县衙里出来,他顿住脚步。
“宰相大人?”孟青也看见他了,她加快步子,“您这是从大牢里出来?我听说崔郎君已经放出去了。”
“我是来找许昂的,问他几句话。”郑宰相盯着孟青,说:“我看了卷宗,发现有个疑点,许昂怎么毫无征兆地再借催情局吓唬崔瑾。”
孟青目光一闪,她面露心虚。
“看来孟郡君知晓缘故?”郑宰相话里带了怒意。
“大人是怪我利用了您的好意?”孟青直接问,“请您见谅,您从崔瑾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出于往日的情分,您留信提醒杜悯小心中了许昂的计,我们是非常感激您的。出于这个缘故,哪怕崔郎君看不起我们,我们还是试着亲近他,我接手了他圈养的鹦鹉就是证据。”
郑宰相嗤笑一声,显然是不信的。
孟青见状,她面露不忿,“您听我细说,我以为他被您训斥后想要洗心革面,摒弃恶习,向河内县的百姓宣告他不会再耽于享乐。为帮他的忙,我接手了七十余只鹦鹉,在书馆里办个鸟室,也一直在为崔郎君营造好名声。那一段时日,书馆里的书生文人都知崔别驾资助了书馆,对他可有好感了,他去书馆抄书时,颇受文人墨客的欢迎。这些您都可以去打听,我做不了假,崔郎君若是没脸承认,您去问书馆里的常客。”
郑宰相不用去问,聪明人不会在这种事上弄虚作假。
“既然决定要跟他友好往来,之后为何又在许昂面前使离间计?”他问。
孟青看他面色缓和了,她心里暗暗欢呼一声,有用。昨日得知郑宰相来了,她就知她设的局肯定会被看穿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许昂再次做局吓崔瑾这个环节有问题。今早,杜悯派人告知她郑宰相去大牢见许昂了,她立马过来巧遇。
“是崔瑾心存歹计,他得了好却不承我们的好意,还在我们背后下刀子。”孟青目光发冷,她拍着胸脯顺气,说:“都过去好久了,我如今想起来还生气。我给刺史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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