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走进刺史府,巡抚使和窦御史去公房里查看李司马的尸体,公房里的尸体跟许刺史逃亡的举动联系在一起,这个案子几乎不用再查,许昂的罪行是板上钉钉了。
“刺史府的官吏呢?”窦御史问。
“司户参军和司法参军在六天前一前一后下乡办差,但都有去无回,杳无音信,司功、司士、司仓三位参军也是出一趟门就失踪了。”杜悯出列回答,“下官曾上门询问,除了司法参军和司户参军的家人听从我的建议去衙门报官,另外三家都称参军出远门办差了。”
于县令出列,“下官两日前派衙役去寻找,没能在司法、司户二位参军办差的地点找到人,当地的里长称没有见过他们。”
“半柱香前,我去了一趟许刺史的书房,还没进门先闻到了血腥味……”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窦御史打断杜悯的话,他立马起身。
其他人连忙跟上去。
书房旁边的屋门敞着,有苍蝇来来去去地进出,窦御史和巡抚使毫不迟疑地走进去,屋内血腥味浓郁,但室内没有尸体。
“有暗室。”巡抚使说,“刺史府不还有个守官?把他带过来。”
守官被押了进来,但他不肯说,称自己不知道。
杜悯还是头一次见暗室,他在墙上敲敲打打,说:“我们能闻到血腥味,肯定有通风口跟墙壁连接,暗室的门一定是在这间屋。”
“钱守官一定知道暗室的门在哪里。”崔瑾开口,他走到守官面前,“你都见到我了,还挣扎什么?我会出面指认许昂贪赃枉法,行贿官员。窦御史,钱守官跟许刺史是沆瀣一气之徒,我这些年收受的赃款都是由他出面给我送去的。”
“拉出去打,打五十鞭。”窦御史吩咐。
五十鞭下去,人不死也残了,钱守官犹豫几瞬,在侍卫要来拖他的时候,他松口了:“我都交代。”
侍卫看窦御史一眼,见他扭过脸,他们拖走钱守官,拉去门外行刑。
笞至二十鞭,窦御史喊停,钱守官的股背已皮开肉绽。
“暗室的门不在墙上,在地上,从门槛开始数,第八块儿砖可以撬开。”钱守官不敢再耍花招,他老实交代。
第八块儿青砖撬起,屋内咯噔几声,一方软榻后面裂开一道等长的门,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如浓雾一般从地底升起,迅速在室内蔓延开。
侍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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