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盯着许刺史,发现他的目光有几瞬飘忽,她愤怒地开口:“看来戳中许刺史的心事了,你还真要害杜悯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许刺史不承认,他盯着笼子里的鹦鹉,这两只鹦鹉他有印象,当日的十一只鹦鹉中,它俩的体格最大,毛色最亮。他可以确定这是从他府里出去的那两只,断定不是李司马和六曹参军利用鹦鹉给杜悯警示。
“这两只鹦鹉会喊柳姬和李姬,绝对是你府上的,我虽不知是谁教它们说这句话,但观许刺史的反应,你对杜悯有坏心,还准备要害他。”孟青斩钉截铁地说,“你不用开口,我知道你不会承认,我也没有证据指认你。今日过来是想告诉你,你的毒计已经被我们识破了,从此以后,杜悯不会再赴刺史府的宴席。还有,我劝你及时收手,杜悯在怀州一旦出事,我们不会忍气吞声,你杀不了我们,我们就上京告状,你做的事经不住查。郑宰相新官上任三把火,想来他需要一个引火的人。”
许刺史面色极为难看,他心里已经清楚谁是告密的人,但还是想证实:“你知道鹦鹉会告密,为什么还要把鹦鹉往我府里送?打着什么主意?”
“书馆开业的第四天,书馆里已经开始了捐书赠鸟的活动,没有针对你。”孟青解释。
许刺史不信,“崔瑾跟你们说过什么?”
孟青目光闪躲两瞬,她否认道:“他若肯说,我今日还会站在这里?”
许刺史冷笑两声,知道他会往酒里下药的人就那几个人,消息不可能是从他府里泄露出去的,只能是崔瑾。而崔瑾也不是真心想帮杜悯,他要挑唆杜悯和刺史府作对,今日这一幕就是他的目的,杜悯和孟青跟刺史府反目,自己一旦有动作,这二人就会倒向郑宰相。
“好好好!”许刺史拍桌,他真是小瞧崔瑾了,圈养五年还没把他养废。
“这是郑宰相的毒计,你以为他大老远来河内县干什么?他就是要让我们窝里斗,斗败了我,你们得罪了女圣人,只能向他摇尾讨好。”许刺史出声引诱,“这两只鹦鹉在三天前就被崔瑾讨走了,他还误导我你送鹦鹉是打着探听消息的主意,要让我对你有意见,我差点就上当了。而你昨日才拿到鹦鹉,中间的两天哪儿去了?是崔瑾拿去训鹦鹉了。”
“就算是他做的,但也确有其事,他怎么没让杜悯小心别的,偏偏要对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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