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吴郡郡君求见。”随从来报。
“她?为何事?”许刺史正在跟美妾厮混,压根不想出门,“让大夫人出面接待。”
“孟郡君声称是为公务。”随从又说。
“让她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孟青在前衙等了半个时辰,晚霞都出来了,许刺史还没来,她有了离意。
“天要黑了,我先回去,明日再过来。”她出门跟下人说。
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许刺史从廊道里过来了,“本官还是头一次见傍晚上门拜访的客人。”
孟青看一眼天,心说要不是他耽误,她这会儿已经到家了。
“大人见谅,是我失礼了。”孟青歉意道,“我是一时激动,盼着跟您汇报好消息,这才迫不及待地登门拜访。”
“好消息?进来说。”许刺史率先走进公房,“什么好消息?”
“头一次来见您时,您有意让义塾捐款建纸坊的,可我头上压着大山,不敢擅自行动,只能让您破费了。”孟青叙述前情,“今日我突然萌发一个筹款的主意,名目已经有了,就是需要您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许刺史看她两眼,“还筹什么款?五万贯还不够建纸坊?”
“多多益善,钱财充足,纸坊能往大了盖。”孟青解释,“再有五日是小儿的周岁宴,我打算以为他祈福的名头,将宴会上收的礼金捐给怀州纸坊,同时,我以吴郡郡君的身份会再捐一笔,我还号召我弟妹以她父亲的名头捐上一笔。但我担心我和吏部考功侍郎的名头不够响亮,无法号召宴会上的宾客以及河内县的乡绅、商人捐款,这才想搬出您这尊大佛压阵。”
许刺史下意识考虑这笔筹款能不能落到他手上,同时又考虑纸坊往大了盖,能招收更多的人手赚更多的钱,最后还是他的。
“行,那天我会到场。”许刺史答应下来。
“您打算捐多少?”孟青追问,“容我大胆地说一句,您的捐款会是这场筹款的上限。在怀州,您是第一人,谁都不敢越过您,捐款也同样,谁都不敢压您一头。”
“五千贯吧。”许刺史说。
孟青面露为难,她妥协道:“那青鸟纸扎义塾捐个三千贯,我再捐一千贯,不能越过您了。”
“你原本打算捐多少?”许刺史问。
“河内县的青鸟纸扎义塾账面上还有五千贯的盈利,我原本打算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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