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官署,院内张灯结彩,高朋满座,仆从们端着托盘正在上酒上菜,吴副将看见杜悯,嚷嚷着要灌新郎官的酒。
杜悯过去说几句话,又去正堂招待送亲的尹家人。
杜黎把孟青和望舟送到孟父孟母身边,说:“你们先入席吃菜,我去陪老三敬酒。”
孟青点头,“你去忙吧。”
“你俩去哪儿了?”孟母不慌不忙地问,“什么时候出门的?没跟女婿打个招呼?”
“望舟突然肚子疼,我陪他去药堂看看,走到半道,他肚子又不疼了,我俩原路折返。”孟青解释,“一点小事,不想闹出什么动静,我俩就悄悄出门了。”
“礼成之后,女婿找不到你和望舟,他慌得不得了,问了几个人知道你们娘俩出门了,他着急地要出去找。我劝他你们是自己出去的,又不是被人掳走的,不会有什么事,他听不进去。”孟母说,“就连你小叔子也陆陆续续出门三趟,每次都要过来问问你跟望舟有没有回来,不知情的还以为河清县是什么龙潭虎穴。”
“他俩担心我在外面被过路人撞了,我现在这个情况的确是摔不得。”孟青解释,“我出门的时候是该跟杜黎说一声的,是我的失误。”
孟母撇了撇嘴,她抬手摸摸望舟的肚子,问他还疼不疼,又说:“你怀望舟的时候,一直到快要生了才回杜家湾,那时候也不见有谁担心你在城里磕了撞了,现在一个个装模作样的。”
“哎!”孟青不满意她的说辞,“娘,你什么态度?有人紧张我关心我还不好?”
“好,当然好。”孟母也替女儿高兴,但是看不惯杜家兄弟俩的行为,孟青快三十了,望舟也满七岁了,母子俩又不是蠢的傻的,出门一趟能发生什么事?平时又不是没出过门。一个两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进一趟出一趟的,引得宾客都在问出了什么事,她都担心外人会揣度孟青对杜悯两口子有怨言,故意离场落杜悯面子。
“也不知道这兄弟俩脑子里在想什么。”孟母嗤一声。
“好了,吃菜。”孟春打断孟母的话,他大概能理解杜黎和杜悯小题大做的原因,一个是愧疚,一个是心虚,一母同胞的兄弟俩,婚礼千差万别,最讽刺的是这场婚礼还是他姐一手操持的,她在婚礼上带着孩子离开,心里没底的兄弟俩何尝不是担心她生气离场。
孟春偷觑孟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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