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当场没说什么,回县衙的路上,她说:“义塾的余钱最近吃紧,多的我拿不出来,暂且捐个一千贯。你要是嫌少,对外宣称义塾捐三五千贯都行,年底的时候,我把不足的钱补齐。”
“我暂且先看看吧,你在建桥捐款一事上独占鳌头,或许有人想在修堤防一事上独占鳌头。”杜悯说。
“行,你自己斟酌吧,需要造势的时候可以把义塾抬出来用。”孟青放话。
得了这个话,杜悯顿时有底气了,接下来的十余天,他除了在北邙山山下值守,余下的精力都放在百善会上。
孟青也在关注这个事,不过她没去百善会看热闹,每天通过杜悯了解捐款的情况。可她都躲着了,还有人上门找事,来人是河清县和河阴县三个明器行的会长。
“诸位,请喝茶。”孟青抬手示意,“不知你们找我是为什么事?”
“为百善会捐款一事,纸扎明器也属于明器一行,但义塾不是民间商铺,跟我们民间明器行属于两个派别。你认为呢?”为首的中年男人开口。
“不知会长如何称呼。”孟青问。
“鄙人姓李。”
“李会长。”孟青颔首,她略去他的问题,问:“明器铺捐款的事由明器行负责?你们来询问制作纸扎明器的义塾和纸马店是否要跟你们一起捐款?”
李会长点头,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记得我爹娘的纸马店已经捐款了。”孟青说。
“是,我去问过孟东家,他无意加入明器行行会,决定以孟家纸马店的名头独自捐款。”李会长看着孟青,问:“孟娘子的意思呢?”
“我如果跟我爹娘是一个立场呢?”孟青试探。
李会长愉快地露出笑:“对于河清县的明器业来说,纸扎明器是外来的强盗,你们在河清县赚得盆满钵满,让我们这些卖陶器漆器的明器铺生意一跌不起,各家的明器铺损失惨重。青鸟纸扎义塾打着礼部的名头与民争利,着实不道义。不过生意上的事,道义不如利,我们能理解。如今杜县令为修堤防向民间筹资,义塾占个义字,且一直以来受黄河两岸百姓的捐赠,是不是该义塾回馈了?”
孟青明白了,她分辩道:“去年和今年,义塾和纸马店一共收了两批学徒,合计一百零三人。去年的那次就不提了,单论今年,你们若是有意改善生意,就该让自家子侄来学手艺,陶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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