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娘子,我爹是不是出事了?”陈大郎越走越慌,他被自己的猜测吓得双腿发软。
孟青环顾一圈,周遭人多,是个适合引发一场热闹的地方,她同情地看陈大郎一眼,说:“他烧伤严重,在一个月前不治而亡。”
“不可能!”陈二郎大吼一声,他指着孟青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恶妇,你在骗我!”
街上的人闻声聚过来看热闹。
“怎么回事?出什么事了?”有人打听。
孟青担心他暴起打人,她后退几步,说:“我骗你什么?你问街上的乡亲,他们都知道你爹的事。”
“他们的爹是谁?”有人问。
“陈明章陈大人是他们的爹。”孟青解释。
洛阳城里天天有新鲜事发生,一个月前发生的事大多数人已淡忘,压根想不起来陈明章这个人。
“陈明章是谁?”人群里有人小声问。
“一个月前陈大人因醉酒导致驿站失火,他也被烧伤,烧伤之后伤情恶化,在几天后不治而亡。”孟青提醒,“他病亡后,由他的学生代子扶棺回乡。”
“噢!我想起来了,他的学生是那个铁头县令,忠孝两全之辈,我儿子从私塾回去跟我提过他,他的夫子很尊崇铁头县令,说此人有子贡之风。”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高声说。
提起铁头县令和弟子为老师扶棺运柩一事,周围的人都想起来了。
“你们的爹早在一个月前就死了。”看客开口。
“客死异乡,也没个亲人在,好在还有个学生在身侧,他一手操办丧事,葬礼办得可风光了。”
“对,那几天好多人去吊唁,可热闹了。”
“还用上了圣人封禅礼上的纸扎祭品。”
陈大郎和陈二郎头晕目眩,二人不敢相信他们听到的话。
“出什么事了?都散开!”市令带着巡逻的衙役赶来。
人群让开一条道,市令走进来,他看见孟青,诧异道:“孟娘子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这二位是陈大人的儿子,他们刚从长安赶来,不知陈大人去世的消息。”孟青解释。
市令顿时面露哀伤,“令尊于一个月前已病逝,他受伤的当天,明府大人给你们寄出头一封信,五天后,他去世的那天又寄出第二封信,第二封信送达时,你们可能已经离开长安了,没有收到消息。”
有官府的人出面证言,陈大郎和陈二郎怀揣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