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、杜黎带着望舟在朱雀大街站到正午,等到封禅队伍里抬送货物的仆役都走光了,也没看见杜悯的人影,人实在太多了,他们眼睛都看花了。
“走了,回去。”杜黎嗓音发干,他这半天出的汗打湿了里衣又捂干了,这会儿极度缺水。
孟青牵上望舟,跟着杜黎一起沿着朱雀大街又往回走。长安城寸土寸金,可这朱雀大街绵延上千丈,比长江的河面还宽阔,堪比千金。以往这条街只准官员行走,这会儿没了管控,路两侧的百姓都走了上去,孟青也踩了上去,她蹲下身摸摸灰青色的砖,望舟也学她的样子蹲下去摸地上的砖。
杜黎站在一旁看着这母子俩。
孟青站起身,她展开双臂转一圈,激动地欢呼:“我在大唐,这儿是长安,我站在大唐的朱雀大街上。”
杜黎:“……又不是头一天来长安。”
孟青拽住他,“这是我的丈夫,他是唐朝苏州人士。”
杜黎:“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儿子,他也是唐朝苏州人士,是我生的。”孟青又牵住望舟的手。
杜黎奇怪地盯着她,“你在跟谁说话?”
孟青没理,她在朱雀大街上跑起来,望舟欢呼着去追,杜黎顾不上多想,他忙跟上去。
孟青在朱雀大街上溜达小半个时辰,在杜黎渴死之前,她跟他离开了。
三人去东市的食肆吃午饭,食肆里的食客都在谈论今日的封禅队伍,以及出现在队伍里的纸扎明器。
“圣人都点头允许纸扎的三牲出现在封禅大典上,看来这东西以后要在长安盛行了……”
“……我看中佛偈纸扎了,我家老太太信佛,我要是给她置办几抬,风不风光先不说,她肯定是高兴的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看中佛偈纸扎了……”
孟青跟杜黎对视一眼,二人面露难色,做佛偈纸扎难度可不小,经不得一点疏忽,不仅考验裱纸的技术,对抄写佛经的人也是一个挑战。
三人把点的饭菜吃完,一家三口这才结账离开,走在路上,杜黎说:“要是有人指定要佛偈纸扎明器,让他们自己去抄写佛经,能把佛经拿来,我们再接手这单生意。”
孟青点头,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反正我们不包揽抄写佛经的事。不过这也能衍生一门生意,借住在佛寺里的穷学子可以靠抄写佛经赚钱,钱赚到了,字也练了。可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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