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弥尔瞒着家里虫,夜里偷偷跟拉文斯领证登记,还顺带做了个身体检查。
至少他以为是这样的。
等回到家他才发现,家里所有虫都知道他领证结婚了!
他雌父面色不善,视线扫视过他,又落到拉文斯身上。
不仅是为了夏弥尔偷偷跟拉文斯结婚的事,也因为得知自己的幼崽吃了十年避孕药。好在身体没出事。
天伽给雄性用的避孕药标准极为严格,药效过重,那批走私药的成分没问题。
那十年里拉文斯跟夏弥尔的见面并不频繁,需要用药的次数也不多……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这一点。
但不管怎样,没有雌父会乐意知道自己的幼崽吃了十年药。
他看拉文斯更加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。
这么快就结婚也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在他的预想中,拉文斯应该给夏弥尔当十年没名没分的地下情虫,就像夏弥尔当初一样。
但他低估了夏弥尔对拉文斯的感情。
当真正喜欢一只虫时,是舍不得他受任何委屈的。
夏弥尔或许愿意跟拉文斯谈十年恋爱,但绝对不是所谓“没名分的地下情虫”。
更何况夏弥尔在婚前检查的巧合下,直接跟拉文斯登记结婚了。
他雌父都要怀疑这是拉文斯的又一个计谋。
若非拉文斯看夏弥尔的眼神同样炽热,那是极为喜爱一只虫的眼神,他绝不会轻易罢休。
至于现在……
夏弥尔雌父在心中沉沉一叹。
事情已成定局,无可回旋。
这对新婚小夫夫之间也没有他插手的余地。
除非他真要做一次书中的“反派”。
没有雌父想在幼崽心目中当个坏虫,事已至此,也只能遂着他们的意来了。
夏弥尔雌父叹了声,说:“我和你雄父要出去旅游疗养,以后这农场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他盯着拉文斯多看了会,转头对夏弥尔说:“以后这雌虫若是欺负你,一定要跟家里说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知道他的幼崽是个独立的孩子,很多事情更习惯自己解决,而不是依靠家里虫。这也导致他的许多心事不会跟家里虫说,作为雌父的他还是通过小说才了解一些夏弥尔的经历和想法。
他又想了想,告诉夏弥尔:“让那位阁下写在小说里也行,我们全家都会看。”
一旁没说话的几位雌兄也跟着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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