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拉文斯先生?!”
夏弥尔被突然响起的茶杯碎裂声惊得慌忙起身查看。
拉文斯在茶杯碎裂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情况,凭借高等雌虫极快的身体反应速度,立刻将茶杯挪到了远离夏弥尔的另一边。
崩解的碎片落到地上,飞溅开的瓷片也被他抬手拦下,没有伤着夏弥尔分毫。
只有些许茶水沾染了他自己的衣摆,浸透出湿痕。
机器虫检测到“垃圾”的出现,第一时间行动起来,清理地上的碎片和茶水。
夏弥尔看到拉文斯衣摆的湿痕,下意识倾身,想帮忙擦拭。同时心中疑惑,为什么好好茶杯会突然碎裂?
倒也不是说茶杯碎了不正常,雌虫拆家是很常见的情况,这种古典陶瓷茶杯又是特别不耐用的餐具,会碎才正常。
只是碎的时机显得突兀。
夏弥尔脑海中回想起刚刚电影播放的画面,心中有所猜测。
有些诧异,但当务之急还是查看拉文斯先生的情况,清理这些痕迹。
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雌虫的衣服时,手腕忽地被扣住了,无法寸进。
拉文斯阻止了夏弥尔为他擦拭的举动,起身说: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他看起来神态自若,不见狼狈,依旧很有风度。
但作为雄虫,夏弥尔还是感知到了一些杂乱的精神波动,带着混乱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。
夏弥尔有些意外地看着拉文斯离去的背影。
拉文斯先生一向擅于收敛自身情绪,夏弥尔和他之间又有着等级差,很少能感知到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这一反常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。
拉文斯先生的心情很糟糕,甚至到了无法自控的情绪外放的地步。
因为电影?
那个“吻”?
夏弥尔疑惑思索着跟了上去。
当然没不知趣地跟进衣帽间,他在房间外等待着,直到拉文斯出来。
第一时间就同他解释:“那只是借位和剪辑。拉文斯先生,您应该知道的,从来没有什么吻或别的什么亲密戏。”
夏弥尔回想起拍摄时的场景,他跟雌虫主演的脸之间足足隔了一个拳头那么远的距离,已经到了实拍完全无法糊弄过去的程度,所以才借用了窗帘上剪影的效果呈现。
那位导演也是个天才,虽然拍摄出来的画面不符合虫族一贯直来直去的肉.欲展示,但很有氛围感,给虫更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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