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勒斯醒了。
安若主动退离,将空间留给他们。
他在监狱长的引领下来到一楼的招待室暂作休息,坐在柔软沙发上,吃着监狱方为雄虫喜欢的茶点,觉得无聊了就悄悄将精神力探入地下。
带着他意志的精神力绕过一号囚室,前往其他房间。
尤利西斯和塞勒斯既是久别重逢又是父子初见,肯定有很多话要说,他没去打扰他们,他的目标是其他需要梳理的雌虫。
精神力以安若为核心往下渗透,几乎将除一号囚室外的所有房间包裹,强大的精神能量流淌其间。
一次次“副本”刷下来,安若对精神梳理越发得心应手。从最开始需要面对着单个患者慢慢梳理,到现在坐在楼上的招待室里就能把活给干了。
不管是虫数、距离、还是囚室屏障,都无法限制他的发挥。
监狱的仪器时刻检测着雌虫们的状态,一旦检测到狂暴的能量接近阈值则会加大注射药量、增加能量抑制,相反则会减少药量注射、放松抑制,这也避免了被治好的雌虫一醒来发现自己在挨电的尴尬场面。
但当各个囚室里接连传来雌虫能量平复、疑似恢复清醒的消息,还是引起了一番兵荒马乱。
不止看守的军雌和监狱长震撼莫名,就连尤利西斯都被惊动。
与其他虫不同,尤利西斯清楚是谁拯救了这些虫,带来了面前的奇迹。
他告别雌父,安排好相关事宜,上楼去寻雄虫。
他迫不及待想去见他。
安若听到门被敲响,说了声请进,见到是尤利西斯还有些惊讶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他还以为他会跟塞勒斯多说说话。
“想见您。”尤利西斯说着走向他。
雌虫间的感情往往更加内敛,没有那么多言语交谈或肢体表达。他跟他雌父简单说了这些年发生的事,也说了他的婚姻和雄虫……别的不急于一时。塞勒斯才刚苏醒,更重要的是好些休息,修养精神和受损的身体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尤利西斯此刻只想来到雄虫面前,向他寻求一个答案。
那个他一直藏在心里却因为种种顾忌不敢问出口的问题,或许能在今天有个回答。
他缓步走到雄虫身前,在他腿边半蹲下。安若微愣,下意识伸手去扶他,却被他握住了伸出的手。
尤利西斯保持着姿势仰头注视他,银眸里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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