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不写“义父”之称,让董卓再痛骂一次“悔没有早早断绝父子关系”,这封信……
也够气人的。
对于身在长安的董卓来说,他都将赤兔马这样的名驹送出去了,想听到的,也一定是一份从前线传回的捷报。
然而此刻,长安的太尉府中一片寂静,董卓死死盯着前来报信的郭汜,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屋外传来了一声士卒走动的甲胄震响,董卓如梦初醒,终于开了口:“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次?”
再说一次!
“太尉……”
“半日前!”董卓猛地拔高了声线,眼神里像是窜出了火光,惊得郭汜当即后退了一步,也立刻中断了声音。
“半日前你还让人前来报信,说马腾之子马超入关中报喜,人还在由你护送前来长安的路上。好,我信了,结果现在你说,距离长安一步之遥,马超他跑了?”
“我……”郭汜早已乱了阵脚,当即伏地请罪,“我也不知马超他孤身报喜其中有诈,竟是为了一人逃走万事方便,他……”
这马超简直是个疯子!
他不仅把郭汜当成了个护卫,以确保那份书信能安全地送过关中诸县,抵达长安,还在遁逃之时,把那书信的另外几份拓本弯弓搭箭,射向了长安的城头!
若非长安城的戍防完全被把持在董卓的手中,这封来信,就不止会出现在董卓的面前,还会展现在朝堂上。
可就算没能多几个人收到来信,此举也等同于是对董卓的挑衅。
信,送到了,还顺便甩了个巴掌在董卓的脸上!
郭汜早年间,不过是凉州的盗马贼,因跟了董卓的女婿做事,才从匪变成了兵,自觉自己的胆子已是够大的,谁知道马超他还能胆子更大。
这这这,这分明就是要杜绝沿途有人拆阅信件,不敢将其送到董卓面前的可能。只能由董卓亲自,第一个,来看这封信。
郭汜战战兢兢,牙关打了个哆嗦。
他算不得聪明都能猜得到,这封信中的内容,究竟有多少杀伤力了。
唯恐自己成了董卓盛怒之下的泄愤目标,郭汜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李儒或者牛辅能闻讯赶来,救他于水火,一边又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已让人即刻四散追捕,追查马超下落了,一定……”
“啪!”的一声重响。
又一次打断了郭汜的声音。
正是董卓已拆开了那封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