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降谷零起来时,就发现自己卷走了大半被子,旁边的琴酒不见踪影,浴室里隐隐传来水声。
他坐起来,看着几乎要把自己裹成蚕茧的被子发愣:他的睡相,好像没这么糟糕吧?
“醒了?赶紧收拾。”琴酒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“啊?哦。”降谷零也没想多,打了个哈欠,拎起自己的包走进浴室。
十几分钟后,收拾得干干净净出来的就是白井澪。
——昨天警察看见黑泽阵和白井澪开房,但贝尔摩得是扮成工作人员离开的,所以他成为白井澪刚刚好。
“走吧?饿死了。”降谷零撩了一把长发。
“那是什么?”琴酒皱了皱眉,盯着他耳后的脖子。
发丝撩开后,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块红痕。
“这个?”降谷零转了半圈,凑近他,故意让他看清楚,“吻痕啊!”
琴酒顿时黑了脸。
“你跟女朋友去开房,一点儿痕迹都没有,黑泽社长,你是不是不行?”降谷零一脸认真地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很想试试我行不行?”琴酒被气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降谷零一挑眉,回答得天经地义,还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拨了拨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,“你给我来个真的,我就不用自己画了。”
“啃粉底液吗?”琴酒没好气。
降谷零一愣,随即笑弯了腰:“那下次易容之前你啃?”
“没有下次!”琴酒没好气,微微一顿,语气中也带了一丝危险:“你从哪里见过吻痕?”
“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?”降谷零不以为然,“我有一个硬盘的资源!”
“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?”琴酒的脸色更黑了。
“研究!”降谷零脱口而出,“要不……下次一起研究?”
“……”琴酒盯了他一会儿,一言不发地开门出去。
“等等我啊!”降谷零憋着笑,赶紧追上去。
琴酒很头痛,训练营到底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还是贝尔摩得教的?统统该死!
降谷零挽住他的手臂,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似的得意。
昨晚举办追思会的大厅已经被警视厅封上了,这会儿门口还有警察正在一起商量什么。
琴酒只是有些惊讶,但降谷零却直接问道:“警察先生,你们是忙了一个通宵吗?”
“是啊,毕竟报案的是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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