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脱口而出的“烟花”,反而让白茯苓自己先愣了愣。
为什么会毫不知觉地说出这样的话?
他明明记不清和邻居罗清越是怎么熟起来的。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,模糊又零散,可那句话却在毫无预兆间飘出了唇齿。
豆浆的甜香萦绕在鼻尖,白茯苓下意识紧了紧捧着的纸杯,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,却怎么也抓不住头绪。
罗清越坐在他身边,动作放得很轻,连呼吸都刻意放缓,仿佛怕惊扰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祂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,听到“烟花”两个字时,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。
祂当然记得与烟花有关的约定。
祂甚至还记得作为罗清越的自己当时是怎么枯坐在长椅上,无望地等候一个不会再来的人。
祂以为白茯苓走得那样潇洒,那样匆忙,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眼泪和痛苦……所以最开始,祂是有些微妙的怨恨的。
可现在,小白在被隐藏了相关记忆后,竟然依然记得这个未完成的约定。
祂很想就这样殷切地握住对方的手,抓住他,告诉他。可祂不能说。
不能一下子把所有真相砸过去,不能让小白再像诊室里那样惊慌失措、吓得昏过去。
祂学着从游戏里看到的人类相处之道,知道人类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,要像春日里的种子,慢慢浇水、晒太阳,才能发芽、生长、开花。
太过汹涌的爱意只会把人吓跑,祂只能把满溢的思念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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