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林千秋没想到南云凉介会说到邀艺伎去茶屋。
“现在?这个时间还可以吗?”她有些疑惑:“艺伎都是需要预约的吧,还得是熟客……现在已经傍晚了,艺伎都开始到处赴约了,这个时候约今晚的艺伎?”
“我虽然也能猜到,所谓艺伎不接待生客,所有邀约都需要提前一段时间给出,这都不是铁律——再大的规矩,也总会一些人例外,嗯,也可能是为钱,很多很多的钱。但我想,我们还不到艺伎馆和茶屋破例的程度,钱也没有那么多。”
“而且南云君也不像会那样做的人呢。”
南云凉介摇了摇头:“我或许不到艺伎馆和茶屋破例的程度,但如果是‘林雪堂’老师,那就没问题了……不,这不是玩笑,毕竟一直以来,花街就和文学界走得很近。”
当然,这话也是白说,所以说完后南云凉介迅速改口:“总之,我是有办法的,毕竟我以前也是‘歌舞伎子弟’。嗯,虽然我一直不喜欢这个身份,但这也是我人生经历的一部分。过去我没有沾这个身份的光,现在不在歌舞伎行业了,反而能安然地、偶尔沾光。”
这也是南云凉介真正放下的表现,不再对曾经‘歌舞伎子弟’的身份讳莫如深、主动避开所有相关事。
而作为歌舞伎子弟,想要在艺伎所在的花街得一些特殊优待,比如说临时插队约一两个艺伎舞伎,这的确不难——歌舞伎和艺伎的关系是很深的,毕竟都是‘艺人’嘛,在古代都是贱业从事者,所以颇有‘阶级感情’。
这种类似的关系,华夏近代也出现在妓女和戏子身上。不过华夏古代这些行业讲究甚至更多,将妓女和戏子的关系用亲缘概括,也是因为这个,戏子不能去嫖。没被抓到还好,抓到的话,按照规矩各地有各地的惩罚。毕竟平常叫姨、叫姐的,嫖就不合适了。
不过很奇怪的是,名妓和名伶又不在此列。如果是名妓与名伶传‘绯闻’,大家不会把名伶怎么样,而名妓甚至还能借机提高身价。
南云凉介在确定林千秋也想看看艺伎后,就借餐厅的电话联系了过去随长辈涉足过的花街茶屋,没多久就说定了请艺伎来相陪的事。
之后吃完饭南云凉介就带林千秋去了——效率如此之高,倒不是南云凉介曾经‘河源鹤千代’的名声如此之好用,而是对茶屋来说,晚上的客人高峰根本不在刚吃过晚饭这一会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