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种事情,无所谓吧?为什么父亲、爷爷是歌舞伎演员,你就一定要是歌舞伎演员?”长相可爱精致的女童双手抱住膝头,穿着一件白色扎染靛蓝花纹的朴素浴衣,没有看着他,只是看着前方,目光虚幻。
“这是我的责任,因为我生在荻野家,是家里唯一的儿子,而且我还拥有天赋。”还是个小少年的荻野凉介侧头看过刚刚不小心听到自己和荻野宗室,也就是他的姑奶奶争执的女童,少见地对其他人展现出了迷茫的一面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是河源松竹唯一的儿子,是荻野家养育我,我如果不去袭名‘河源鹤千代’,很多人都会很困扰吧。”
“所以,你还是不愿意,如果愿意的话,这样顺理成章的事,为什么还要纠结呢——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但就我来说,这种因为家族、因为姓氏而生出的责任是不存在的。毕竟大人们在生下我们的时候,也没有问过我们愿不愿意承担那份责任,甚至没问我们愿不愿意做他们的孩子,就把我们生下来了。”
“难道,你是那种保持着‘生下来就是恩赐’的想法的孩子吗?拜托,这已经是公元1977年了,不是公元1877年,你的脑筋难道还是古代那一套?如果是那样的话,那我也无话可说,你愿意承担那些其实不愿意承担的‘家族传承’就去吧……这本来就是你的事。”
“就像我,我是打算成为大文豪的哦!嗯,我已经为自己取好笔名了,是‘林雪堂’,用汉字写的话,‘林’就是我姓氏的那个‘林’,‘雪’是白雪的‘雪’,‘堂’是堂堂正正的‘堂’,然后‘雪堂’还曾经是东坡居士住的地方,我是他的粉丝呢……”
……
在清楚看到女童的正脸时,荻野凉介忽然想到了她长大的样子,这孩子从小就很可爱,长大后也是毋庸置疑的美女,总是能在人群中成为焦点——有的时候,他会希望这孩子没那么显眼,这样的话他也不会那样患得患失。
也就是想到了这些,荻野凉介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了……他不是12岁的荻野凉介,而是18岁的南云凉介才对。
而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,人就会从梦中清醒过来,南云凉介也不例外。然后醒过来的他,看到窗帘缝隙有透过来淡淡亮光,干脆就起床拉开窗帘、推开窗户,深呼吸了一口黎明前凉凉的空气。
他忍不住回忆起那个梦,那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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