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一直克制,本身就在自制力之外了。
两人没有缠绵太久,很快江丹扬买了东西回来,病房外又人来人往,房内氛围很快归回平常,静凉如水。
那天晚,外婆来医院探视。
老人还是慈祥和蔼的面庞,本来打电话联系时温晚宜就说过不需来,老人担心,还是要来。
温晚宜还安慰老人,说:“没有事,不都是这样经历过来的,外婆您生我妈妈那会儿是什么情况?”
外婆说:“生你妈妈,那时候不知道多平和了。哪有这样频繁宫缩啊,你妈妈骨架小,也好生,我们晚宜的宝宝肯定也好生。”
温晚宜也这么想,卧床时就会偶尔摸摸自己的肚肚,感受和肚子里宝宝的共鸣。
孕35周的时候,温晚宜情绪莫名低落,每次晚上睡到凌晨三点醒了,接着又睡不着。
辗转反侧情绪起伏,孕晚期难受一回事,心里也有什么情绪闷着,酸酸涩涩。
江叙深全程守候在一旁,她醒了就陪她,睡着也在一旁守着她睡觉。
原本不习惯睡觉身旁有人的温晚宜,在这段时间的契合里也适应了睡觉时有他。
这晚她头侧靠在他肩边,眼泪却不自觉流下来,手从他衬衣身前穿过,环抱着他。
“有点委屈。”
江叙深眉梢微微变化。
“委屈什么。”
温晚宜说:“本来可以美美地穿着裙子,跟好朋友聚餐,现在只能在医院。”
江叙深:“那咱们就穿回八个月以前,遇到那个叫江叙深的男人,不要理他。”
温晚宜被他这话逗笑,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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