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怀疑自己是该去医院测测听力了,要不然怎么从田纳西的口中听到这么离谱的话。
哦,说话的人是田纳西啊。那没事了,不是他的问题,是田纳西的问题。
虽然某些想法很冒犯,但诸伏景光认为今天的田纳西这身装扮就够超乎寻常了,对方会说出这种话似乎不算意外。
还好原月见说的是抱く(いだく),而不是抱く(だく),前者是雅语,后者却有更为暧昧的色彩。要不然任凭诸伏景光再相信zero的人品,难免会想入非非。
但即使是更为单纯的字面意义,也有肢体上的接触,再加上田纳西一身女装,诸伏景光只觉得自己的cpu都快烧了。
“安室,你可以具体解释一下吗?”诸伏景光把这个重任交给了更为靠谱的人。
安室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“撤退的路上,田纳西碰到了认识他的条子,以防被对方认出来,我们采取了些必要的措施。”
这些叙述听起来还很正常,诸伏景光颔首,示意安室透继续解释。
后面的话即使难以启齿,安室透还是做到松开牙关,继续解释:“由于时间紧急,一时找不到藏身的地方,田纳西把我推到了墙上,抱住了我背对赶来的条子以此遮住面容。”
事实就是如此,hiro,他是清白的!绝对没有和田纳西的不正当关系!就算他想使用Honeytrap,但以田纳西的脑回路,安室透感觉到了对方面前也只是会被逗着玩,自取其辱。
今天这一天,安室透不仅身体受到了伤害,主要指被原月见一把推到了墙上,还差点被勒到,最后腰上的软肉又受到了摧残,安室透都不知道原月见力气怎么那么大,一个人足以顶几个人。
更重要的是,今天受到的精神刺激比以往原月见给安室透带来的都要多,可以说是超过了之前的总和。
这么近的距离接触,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人的社交距离,安室透可以说他和hiro的交往都没有那么近过。
要说安室透心里完全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,但是原月见……这个小恶魔的行为简直和名字相差甚远。
与其说是如同月亮,不如说名字的含义和月见草更为贴切。生命力顽强的可怕,格外有精力来折腾人。
以至于安室透骤然产生的悸动和蔓延于心的古怪感,最后都被这恼火给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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