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现在琴酒面前的,是一双眼睛。
一双灰调的眼睛。
他不免想起,这双鸢色眼睛曾经的模样。
泛着潋滟的波光,抑或是夹杂着某种羞涩的情愫,甚至是,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……
无论如何,那都是双鲜活的、美丽的双眼。
而此刻,它失去生机的模样,让琴酒的心有了一瞬间的颤动。
只是短短的一瞬。
随即,他发出冷硬的、命令的语调:“你要摆出这副模样到什么时候。”
训斥之情溢于言表,如果是以往,叶藏会瑟缩吧,又或是鼓起勇气,反对gin的话,但现在,他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这一幕在过去的一星期里反复上演着。
琴酒却没有变得暴躁,他虽态度不佳——或许,这已经是他能拿出最好的姿态了,但对人偶一样的叶藏,充满了耐心。
“吃饭。”他又冷冷地说着。
当然是没有反应的,于是他一只手捏住叶藏的下颌,稍微上一点,是他为数不多的柔软的脸颊肉,本来叶藏就瘦,经过一星期的半绝食后,形销骨立。
琴酒将针筒塞进他的嘴里。
人的食道有下意识的排异反应,想要把异物呕出去,但此刻,琴酒用上了刑讯的手段,总能在他喉头滚动的时候,将代餐眼疾手快地推下去,一下子就到了胃里。
除非是催吐,很难弄出来。
但这依旧搞得叶藏很不舒服,他眼睛红红的,眼眶里氤氲着水汽,这双眼又恢复了琴酒常见的波光潋滟的模样。
被欺负得狠了。
这还没完,虽然吃了糊状的补剂,却没有喝水,而他显然是奔着绝食去陪伴苏格兰而去的,指望他自行喝水,是绝对不可能的事。
琴酒有办法。
他喝了一口,随即扣住叶藏的下巴,坚定地渡了进去。
一直没有反应的叶藏,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反抗、挣扎,为什么呢,总不会是琴酒的动作太粗暴。
后者冷冰冰地想着:因为苏格兰。
因为苏格兰,所以要给他守寡。
连亲吻都不可以了。
在灌完水后,面对跌坐在地,因为被呛到而不断咳嗽的叶藏,他开口了。
“苏格兰是组织的叛徒,无论有没有你那枪,他都会死。”
这是gin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,他天生不会劝说人,所以之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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