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。
再度看到叶藏,感到满满的古怪。
宫野志保打量着。
他穿了一袭黑色高领上衣,在六月初的盛夏中显得太多了,雪白的脖颈、圆润的肩头、纤细的手臂都被细针织布料密不透风地包裹着。
感受宅邸内与屋外扑面而来热浪截然不同的凉意,又觉得他的打扮也不稀奇。
但宫野志保就是觉得很怪,或许她是个天性敏感的女孩儿,又身处危机之中,总能感受到“场”的变化,可她又太小了,甚至没有到情窦初开的年纪,所以看不出叶藏身上究竟哪里有了改变。
可能是他的笑容,是他被布料包裹的圆润的臀部,亦或是他的胸脯——它们显得更柔软了,还有他的气质,仿佛连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与之前不同的馥郁的芳香,一开始叶藏就是个绮丽的人,现在,他的一举一动都染上了柔软的、荼靡的色彩。
好在宫野志保是个小孩子,虽感觉到有什么不同的,却说不出来,很快她的注意力改变了,跟着叶藏跑前跑后,像一只忙碌的小老鼠,她高兴地问:“我们要做什么?”
之前几次,带她将东都内的经典玩了个遍,宫野志保逛表参道也能像逛后花园了。
对她来说,难得能来叶藏的家,安静地休息一天,才很少见呢?
叶藏笑笑,他可没有为今天安排行程,以往想去哪里,都是宫野志保说了算,于是柔声道:“志保想做什么呢?”
此时二人正在叶藏别具情调的客厅里,夏天到了,厚重的深红色窗帘放了下来,屋内的吊灯又很亮,抬头,能看见五光十色的彩色玻璃圆球,那是从意大利空运来的灯具。
还有他的蓝色法兰绒沙发,都是琴酒淘来的。
初见的时候万分欣喜,现在看到了,心头总弥漫着近乎酸涩的滋味。
宫野志保正想说话,却听见身后传来人的脚步声,夹杂着让她不舒服的气息。
还没有回头,身体先一步知道了,来的是谁。
果然是琴酒。
他旁若无人地穿过客厅,打开冰箱。
似乎是来拿水的,但是宫野志保,她就像一只猫,浑身上下的毛都耸立起来,尤其是琴酒看向她的时候,如果是真的猫,绝对会向他哈气。
志保很不能理解:这家伙怎么在这!
如果他在家里,阿叶为什么不带自己出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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