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光景,周迟都挺忙的,不过每个月色不错的夜晚,他都和白溪一起赏月。
有时候两人会说很多话,有时候两人不会说话,总之不管说不说话,两人都能坐在一起,安安静静地看一夜的月亮。
周迟有好几次都想跟白溪说一说那谢苑曾对他说的那些话,但每次刚想张口,都被他憋回去了。他总觉得,还是没有什么说的必要。
但实际上白溪偶尔也能觉察到周迟有些心事,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询问,她和周迟之间,早就有了一种不必点破的默契,有些事情,周迟想说,她就听着,如果周迟不想说,那就不必问。
反正两人都很明白,有些事情,在两人心中都不会变,既然最重要的事情都不会变,其他的事情,就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这天晚上,月亮很圆,月光将人间都铺了一层淡淡的银色的光,像是绸缎,有些滑滑的感觉。
两人坐在石头上,看着月亮。
白溪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轻声道:“有时候我会做梦,梦见我们其实没有开始修行,就在那小镇上,你当脚夫,每日都去渡口扛东西,发月钱的时候,我们才吃得起烧鸭。”
周迟挑了挑眉头,“那你呢?”
白溪笑道:“我在家里睡觉,生了个闺女,她有些麻烦,让她不要跑她偏要,让她睡觉她偏不睡,我一生气,就打了她的屁股。然后你回来,她便拉着你告状,说让你给她换个娘亲。”
“看起来她得被打两次屁股。”
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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