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遇想说,前夫又不是什么恶鬼妖怪,值得那么回避吗?
他如果那么问金满,金满可能会在纠结之后说,陆燕林就是和妖怪一样可怕。
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,大概心冷的人也都心狠,对自己对外人都是。
而且主要是给周边的人惹祸,太糟心。
金满才好没多久,一点不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,回想离婚之后的种种,他就头疼。
而且他心里毛毛的,最开始他连门都不愿意让陆燕林进,但是陆燕林发神经一样,温水煮青蛙,从孩子,从他身边的人入手,不知不觉的入侵他的生活。
金满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岳维椅子往后一翘,歪到金满旁边,亲昵地说:“放心吧,周遇的酒量能喝死大水牛。”
金满不好直白拒绝朋友替他出头,他起来又坐下,想了想说:“他应该不会喝。”
商业应酬,陆燕林也就嘴唇碰碰酒杯,极少喝醉过,何况这种明晃晃的挑衅,气头上扭头就走的可能性更大。
岳维看他一眼,心里倒是不那么认为,翘起嘴角笑了笑:“那看来待会只有我陪周遇了。”
同桌的人不认识陆燕林,不知道这些矛盾,只知道今天的场子里来了个金尊玉贵,喝酒交朋友的大人物,看热闹多好玩啊!
陆燕林盯着金满的方向,目光犹如实质,但只是一瞬间,他解开西装最上方的纽扣,手指往两边一拨。一碗烧白顷刻之间下肚,他僵硬片刻,侧身咳嗽起来。
老板作为他唯一的同盟,连忙站起来伺候这位金贵的客人,招呼服务员送毛巾和水。
他笑着打圆场,说自己家的酒太烈了,太糙,喝不惯也是常有的事情,恭恭敬敬的劝陆先生换一种。
有人看着不爽,不高兴的嘟囔:“不能喝就别勉强,哪来回哪儿去呗,酒没喝几口,给哥们演上戏了,我们又不巴结谁,整这一出给谁看呢?”
这话太难听了,老板正要说话,被陆燕林伸手拦住,他用领带擦干净指间的酒,斯斯文文的微笑,淡声道:“是我打扰你们了,抱歉。”
他斟满酒,仰头喝干净,白皙的脸上挂着红晕,丝毫不见方才冷淡傲慢的样子,对岳维说:“我一个人喝酒太单调,听说岳先生和周先生是朋友,不知道能不能赏脸一起喝一杯?”
岳维站起来,慢悠悠的涮干净一个杯子:“喝哭了可别打击报复啊,陆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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