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机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红衣,等待着他的回复。
当初那件事,不论是因为当时沉机能力不足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,既然当时他没有把事情做绝作死,人还好端端的活着,那么后面自然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——但话又说回来,要是被人三两句好话一求,他就自己打自己的脸眼巴巴的去救人,哪有这么容易?不能拿出令他心动的诚意,凭什么让他自己抽自己的脸?
红衣殷红的双目中闪烁着一点泪光:【沉先生,您就行行好……我真的不能再继续待在他身边了。】
【他已经快承受不住阴气了,求您了,他真的快要死了……】
“这和我没有关系。”沉机眼中笑意褪去,露出一点幽然的冷意来,他与红衣站在一处,居然令人一时分不清哪个是鬼,哪个才是人……又或者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活人。
“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”沉机道:“我要是有错,你早该来找我了……不是吗?”
要不是看对方是个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红衣,沉机也不想在酒店里闹出事情来,他还有更扎心的话等着对方呢。
比如:你一个红衣,受霸凌者欺辱自杀,怨气大得化成了厉鬼,我如今受霸凌者欺辱,不过是小小的报复了回去,你居然为霸凌者求情?你对得起你自己吗?
沉机漫漫地想着,却没有说出口——这句话太伤人了,说出口这脸就算是彻底撕破了。
红衣垂下了头,他还想说什么,可尚未出口,就听见有人道:“不如让我来说吧。”
那人走到了沉机面前,伸出一手:“你好,沉先生,我是张自然,师从S市博海观。”
沉机没有伸出手,只是淡淡地颔首道:“张道长,你好。”
他故意没有和对方握手,先留一下一个不好对付的印象。
张自然很自然地放下了手,他在沉机肩头的黄二爷,怀里的长栩身上扫了一眼,随即说:“可以进去详谈吗?”
“不方便。”沉机道:“我不认为和道长有什么值得详谈的地方,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张自然往一侧让了一步,示意沉机随意,沉机当真就不管他了,带着三小只自顾自走了。
红衣还想再拦,张自然却抬了抬手:“你就别管了,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。”
红衣在萧立帆身边停留了几个月,自然认识张自然,他厉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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