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我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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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最方便和直观的,还是让陆寓和陆安做滴血认亲,但在场各怀心事的人硬是没有谁来提出这一点。
柴稷和第五旉是打死都不会提这事的,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陆安和陆家切割。
陆寓自己是不会提的,他和陆安是不是亲兄弟他心里难道没数吗?真滴血了,陆安回头认得是哪个亲就说不定了。
魏乾谅是没心思提的,他现在正昏头打脑的,满脑子都是为什么魏观音和他的血会不相融。
满朝文武是不敢提的,今天这事,他们打死都不会主动蹦出来,好处没捞到,很可能沾染一身腥。
陆家人倒是很想提,但是,该死的,他们偏偏想起流放路上的一件事,导致现在竟一时有些心虚。
那是一件他们当初就百思不得其解的事。更可怕的是,那件事居然能用“陆安其实不是陆家人”说得通。
巧的很,第五旉也提起了这件事:“当日臣作为押送陆家配隶房州的主官,有一件事让臣十分在意,甚至以为这会是一场针对臣的阴谋,然而臣这边一直无事发生,便没有太多去追究……”
柴稷配合地问:“哦?那是何事?”
第五旉他说:“在陆九郎作出《赠祖父·天下谁人不识君》这一首名诗之后,他与陆二郎起了冲突,陆山岳两不相帮。在其又作出《悯农》这样的名作后,陆山岳却选择了将陆二郎带至商州书生面前,让他得以在人前出彩。之后,陆九郎又写出了《卜算子咏梅》,这才让陆山岳将他带至身边教导,把旁人所赠纸笔转赠给他,让他得以练字。”
有官员不得不用玉笏轻轻按住嘴部,才没有“啊???”地失声叫起来。
写了三首传世之作,才把人放到身边教导,而且不是把家族所有资源都倾斜给陆九郎,只是给纸笔?
可千万别说你被流放了,没有资源了。像他们这样的人家,最大的资源就是人脉,但陆九郎……他去陆山岳那些友人的府上,好像是在满朝文武里绝大多数给他发请帖的时候吧?但一个正常的长辈,难道不是应该在小辈进京之前,给他写一些亲笔信,告诉他可以拜访谁谁谁?
而且,不只是朋友,陆山岳的同窗呢?门生呢?他们看陆九思也不像是清高到不愿意接受家里帮助的人啊。
这下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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