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狼走在北极的平原上。
到处都是雪,莹白一片。
棕黑色的狼低下头,温热的爪垫压在雪面上,试探着游走,寻找底下隐藏的猎物。
它低下头,鼻尖轻轻触碰光洁的雪面,又像是有些渴,伸出舌头,舔了舔那雪。
热腾腾的口腔在碰到的一瞬间就将雪融化了,它喝到了水。
但一大捧雪,到了嘴里就只剩下一小口,它不得不用力舔舐。
附近的雪因为它的动作震颤起来,耳边响起了呜咽的风声。
狼的口渴并没有完全缓解,它更渴了,于是它继续向前进发。
平原尽头,屹立着两座小小的雪山,丰盈的红日矗立在雪山顶端。
狼经常来这里,所以它知道,这雪山是近期才出现的,在冬天的几个月之间,一点点慢慢长了起来。
因为春天快来了,许多狼群都开始繁衍,于是为了哺育这些狼群的后代,雪山出现了。
虽然小狼崽们还没有出生,但雪山已经做好了哺育生命的准备,山顶会流下清甜的乳汁,如果不及时阻断,就会流过平原,被浪费掉。
呜咽的风声更大了,好像在催促,又像在乞求。
狼听见了,低下头舔了舔雪,好像是在安抚,然后爬上了雪山。
山顶的地面比平原深,中央立着一轮红日,或者也可以说果实。
圆圆的,小小的,可以让狼叼在嘴里,表皮菲薄,并不灼热,只是温暖和柔软。
这是平原上最特殊的东西,那些即将流淌过平原、给小狼崽们带去生命活力的水流就是从这里产生。
狼来得有点晚了,红日已经涌出了汁水。
清甜的气息涌入鼻腔,它更加口渴。
雪山生长起来并不容易,在狼的一生中,也许只能遇到这一次,所以它很珍惜,没有浪费那些已经流淌到外面的,而是伸出舌头,一点点全部舔掉了。
顺着那些水流,它将红日含入嘴里,没有咬下去,只是一次次用粗糙的舌尖,或轻或重地刷过那菲薄的表面,将那些不断涌入的汁液卷入口中。
雪山发起了抖,风声更大了,呜呜咽咽地传入耳中,夹杂着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颤音。
狼抬起眼睛看了看,另一座雪山上的水已经流淌下去,它知道不能再耽误,于是重重地吸取起来。
雪山颤抖地更加厉害,狼紧紧按着爪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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