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不能在里面磨蹭太久。
孟婵音低垂含羞的眼睫从里面出来,从鸳鸯戏水绣并蒂莲的立屏中,莲步轻移地探出窈窕身段。
“哥哥。”
原是倚坐在榻上风流的青年目光微转,落于她的身上时忽而一顿,遂变得幽深。
在他直白的目光下,她忍不住抱住双臂,羞与抬起头,缓缓地朝前方行去,手腕上的红玉细镯一步一响,为本就暧昧的氛围多出炙热的情意。
随着她越是靠近,落在身上的目光越如有实质。
像是无声地抚摸,划过她的脸颊,吻唇、抚肩、摸腰,每一道眼神皆透着侵略。
还不待她走近,他脸上一直维系的沉稳已经彻底摒弃,耐不住的伸出长臂,捞过靠近自己的少女。
孟婵音倏然被拉住,短暂惊呼一声,鼻尖轻轻地撞去他的怀里,缠绵的香好似青梅量成的甜酒。
尤其是因肌肤相贴,所以她很明显感受到他早已动情的反应,吐纳的呼吸都染着隐忍和克制。
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,亲昵地蹭着,语气低迷地混着委屈:“这么久才出来,后面的交杯酒都要错过了。”
哪怕早就在成婚前一夜,他就让她偷偷换过这身衣裳,如今再次出现在面前,方才惊觉自己的自持力仍旧是如此薄弱。
一见她,脑中所有清醒都被抛开了,如同贪念美色的浪荡子,只想将她这身儿罗绡垂薄雾裳都撕碎,让她乘骑拂环佩弄响轻风。
孟婵音被他蹭的耳尖发烫,乌睫垂下微弱地颤了颤,忍着羞耻哄他:“让夫君久等了。”
这句‘夫君’一出口,他的背脊都酥了一半,心中的幽怨消失得无影无踪,升起几分难耐的燥热。
他侧首含住她的耳垂,手指勾住腰上的红绸,目光幽沉:“夫君自持委实低下,交杯酒我们晚些一边行郭论礼,一边饮罢。”
刚才她这一唤,直击他的灵魂的深处,所以交杯酒倒是还能缓一缓,别的再晚些就不成了。
尚未喝酒孟婵音已醉七分,柔若无骨的被他抱在怀中,耳后根红艳艳的,“嗯。”
因为是大婚,所以她现在也由着他来。
大红褥子上摆着红枣等多子多福之物,两人相对而坐,彼此的心跳震耳欲聋。
她身上那件袍子本就轻便,轻而易举便就被他解开了,很快只着露脐小衣,齐膝绸裤坐在他的身上,露出的肌肤白得妖艳。
他直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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