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IF线番外——人鬼情未了（10）
【人间正好。】
（请打开作话）
这个回答在丹青的意料之外，而且来的太快了。
甚至与修仙界崇尚的道德品质无关，因为不是经过挣扎，或是失败后不得已的决定，于怀鹤表现得像是从头到尾没考虑过别的可能。
丹青愣了片刻，尤为不解：“你……不想成仙吗？”
没有人会怀疑于怀鹤即将成仙，他以不足百岁的年纪成为这个时代最强大的修士，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赋，所有人对他的修为可望而不可即。
即使是这样的人，失去自己的仙骨，也不能再成仙了。
于怀鹤置若罔闻，没有回答。
实际上除了对归雪间，他几乎不会解答任何人的疑问。
他决意这样做，仅此而已。
*
一个初雪的夜晚，于怀鹤乘月色而归。
归雪间托着下巴，坐在桌边看书。
有了灵器加持，混合着于怀鹤鲜血的灵力消散得很慢，在消耗殆尽前，他的身体不会消失。而玉佩置于充沛的灵力间，他也无需像从前那样每隔一段时间回到玉佩中修养，拥有了很多时间。
之前没觉得夜晚很长，于怀鹤总是陪他。
房间里点了几盏琉璃灯，归雪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书。
（剩余内容请看作话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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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时候，他看多了各种奇闻异志，现在不大感兴趣了。在浩如沧海的典籍中，他对阵法的研究最为着迷。于是，书房中便又添置了许多与此有关的珍本。
唯一可惜的是，归雪间没有真正的身体，无法精准感受材料于细微之处的不同，所以从未亲自布置过阵法。
就这么看了约莫大半个时辰，归雪间放下手中的书，思绪从中抽离，短暂回归。
很随意的，归雪间又想起于怀鹤，他时常如此，便从抽屉中拿出一沓信，展开最下面的一封。
过去的一个月，于怀鹤虽然不在，每天都会传信回来。
前些日子，于怀鹤去了魔界，也能挑出几件既不血腥，又能算得上有趣的事写在信中。
卧明对此颇为震惊：“这人之前从不与人通信，有事去了危险之地就了无音讯，不知是死是活。我以为他一个剑修，太过清贫，还好心赠他一些珍贵的符咒，结果从来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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