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卿孟祝和明春晰坐在客厅里新增添的长实木桌前加班。
头顶的阅读灯明亮柔和，桌上放着的大花盆里插满了本地的野花，肆意张扬，给屋子增添了许多生气。
卿孟祝和明春晰肩并肩坐着，各自忙活。
卿孟祝的电脑里是打开的一页页文献和论文。
明春晰的则是文档，键盘哒哒地响着，文档中则出现了一行行令人眼晕的公式和数据。
卿孟祝看自己的文献和论文，本来就看得眼晕，转头一看明春晰的电脑屏幕，感觉更眼晕了，于是往后一靠，感觉眼睛里满是蚊香圈。
明春晰察觉到他的动静，转过头看他：“累了？”
卿孟祝：“电量耗尽，干不动了。”
明春晰：“哪种电？”
“生物电。”卿孟祝歪着身子过来，将脑袋靠在明春晰的肩上，“我要贴贴充一下电。”
明春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：“累了就去睡。”
卿孟祝：“文磊叔家田里的虫子密密麻麻的，正等着我想办法治理呢，今天怎么着也得弄一个方案出来。”
明春晰亲了他的额头一下：“明早起来弄？”
卿孟祝：“明早要摘菜，没空看书。昨天早上起来看书也太痛苦了，比晚上还痛苦。”
明春晰：“我和你一起看。”
卿孟祝看明春晰：“算了，你跟我一起看，我总想起高中的时候你教我写作业的情况，感觉有心理阴影。”
高中有一段时间，他们还是纯洁的继兄弟关系。
卿孟祝遇到不会写的作业，偶尔会去问明春晰。
明春晰讲题比老师简略多了，看一眼就给他列公式，说是某某题的变体，把公式变一下就行。
卿孟祝看着公式看得眼晕，多琢磨一会，明春晰不耐烦得如同魔法师看到了个麻瓜，干脆直接帮他写完，让他慢慢琢磨。
结果卿孟祝看着已经写完的作业，琢磨不明白，又不敢多问，后面被别的东西吸引注意力就干脆抛到脑后去了。
等月考的时候，卿孟祝作业没怎么写，成绩下降得一塌糊涂，被老爸骂了个狗血淋头，狼狈得很。
他一气之下就不让明春晰辅导作业了，明春晰敢动他的作业还要被他阴阳怪气。
明春晰也想起了那段时光：“那时候对人的情绪不敏感，我的问题。”
卿孟祝：“还好，我感觉很多时候我生气你压根都没发现，对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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