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际不知道这是他最接近知识改变命运的一次,本能地说:“我是。”
他观察到白落霜因为他这个回答,眉目舒展了一下,立即补充:“研究生也在这读。”
白落霜和白清语对视一眼,“是这样的,方才你看到的幼崽,是我孙子的孙子。”
梁际高速运算的大脑,轻易地被两个孙子整宕机了,他痴呆地看着白落霜,又看向跟白落霜一样年纪的白清语。
他以为茶神也有旁支兄弟。
他在这一刻终于切实感受到了白落霜等他一千多年的漫长,于他而言,只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两个瞬间,而白落霜为了他临死前的一句请求,等到了现在。
茶神比任何人都要心软。
白清语看见梁际红了眼眶,嘶,人类就是这样脆弱,跟贺任沅一样容易眼红,于是安慰道:“我太爷爷是靠茶树枝条扦插培育出来的。”
梁际的大脑线程刚走到要吃不明醋的一段,就被白清语打断,发自内心感谢白清语: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白清语翘翘嘴角,勾出一抹成功运用经验的得意。
白落霜有些不好意思:“茶宝他不爱学习,贺任沅又太溺爱,我打算给他请一名家教。你可以帮忙介绍一个需要家教兼职的同学吗?”
白清语抠了抠指甲,贺任沅也没有很溺爱啊,明明老祖宗你更溺爱他逃课。
梁际怎么会把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让出去:“可以让我来吗?我保研了时间很多,而且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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