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榆点点,明月皎白,把守的人听到房内传来布帛的撕扯声,摇了摇头,要不说二皇子不成器,这个节骨眼还要与自己的舅舅拉扯,非要占那女子一次,当舅舅的无奈之下,与之最后达成一致,允他放纵一个时辰。
把守的人估算着时辰,杵在原地连连打哈欠,半个时辰有余,该得手了吧,怎么不见屋里传出动静?
这时,大批御前带刀侍卫冲了进来。
一向威严的龚赟一改常态,躬身跟在一人斜后方,赔笑又陪不是,心虚都溢在了脸上。
把守的人仔细一瞧,吓得呆若木鸡。
能让龚赟赔不是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皇帝陛下。
承昌帝问道:“在哪儿?”
龚赟支支吾吾,“在......在......”
承昌帝看向柴房前呆愣的小厮,猜到什么,大步走过去,一脚踹开柴房的门。
草垛散落的柴房内,女子哆哆嗦嗦握着一支簪子,簪尖染血。
慕戚衣衫不整地倒在稻草上,背后渗出血,虽没有伤及要害,但眼前止不住地眩晕,浑身无力,喉咙也发不出声响。
听见动静,他转动眼珠,目眦尽裂。
瞧见这一幕,承昌帝怒不可遏,正要发怒,姚麓一头扎进他怀里,呜呜哭泣,“陛下,臣妾是被劫持的,臣妾好怕......”
一边哭,还一边掩好袖管,里面装着的正是刚刚从慕戚食指上撸下来的琥珀戒指。
真正的那枚。
而被九皇子“捡”到的那枚,是她事先备好的,就等着贤妃动手这日,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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