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星延是被赶出徐家的。
他心知拗不过她,没再按门铃,抑或撕心裂肺地喊她的名字。
倚在车旁抽了根烟,情绪静了些,一个念头在这时闯进他的脑海:这种时候,只有未来岳父大人能救他了。
有了破局之法,哪怕是结果未知,霍星延的心都安了不少。他碾灭了烟,随即上车,驱车朝着海创集团而去。
途中,他给徐卿寒打了电话。信号一接通就问:您在公司吗?
徐卿寒:在,怎么?
霍星延:找您蹭顿饭。
徐卿寒被这话逗笑:那来吧,大概还要多久?
霍星延:半个钟头左右。
其实徐家距离海创集团顶多二十分钟车程,霍星延往多了报了一刻钟,预着给未来岳父大人整箱茅台。上次闲聊他专门提了嘴,这回碰面又是他有求于人,怎么样都得备上。
一阵忙活,霍星延终于搁徐卿寒面前坐着了。在海创高管食堂极为僻静的一角,桌旁还摆了支霍星延带过来的茅台酒。
霍星延抽出一瓶,开了,随即给徐卿寒斟酒,神色是一贯幽冷。
徐卿寒看透了他的心思,笑着道,“在云雾那里碰壁了?”
霍星延手上动作未停,“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徐卿寒:“想说吗?”
霍星延:“当然,我人都坐这了。”
说罢,他将杯送至徐卿寒面前,仪态礼节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徐卿寒笑着接过,当即轻啜了口。意态轻松,明显没把霍星延当外人。
“那说吧,我听着。”
霍星延一秒也没拖延:“寒叔知道云雾今天下午去哪里相亲?”
徐卿寒睨他,“问这个干什么?去搞破坏?”
别说,霍星延还真有这个心,听完忍不住笑开来。这一笑,徐卿寒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那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这事儿要是搞砸了,你千姨肯定收拾我。”
霍星延脸上的笑意淡了,“怎么连您也这么怕老婆?”
对此,徐卿寒有话说,“爱到深处自然怕。”
天被聊死,几乎轻易地。
几杯烈酒下肚后,霍星延才再度开口。一开口,话题又被带回到了原点。
“寒叔,您就告诉我吧,我向您保证绝不闹事。就算闹了也没什么吧?害您丢了个女婿,我赔您一个还不成吗?”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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