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嚎声猛地从山上传下来,盘在牛棚里睡觉的狗嗖的一下睁开眼睛,黑狼黑豹不等弄清情况,下意识冲出去狂叫。
“是杀猪的。”邬常顺跟狗解释,“消停消停,不是野兽来了。”
黑狼黑豹瞧都不瞧他一眼,撒开四条腿扑进雪地,一股脑往养牲口的山上跑。
邬常顺摇摇头,他把豆杆抱进牛棚喂刀疤脸,豆杆是香杏送来的,她大嫂为做黄豆酱,今年种了四亩黄豆,收了豆子之后,豆杆都送到邬家给刀疤脸当冬食。
花斑狗拴在柱子上,见人进来,它气定神闲地瞥他一眼,跟黑狼黑豹闻风而动的狂妄之态相比,它安安静静盘在草窝里,只有高高竖起的耳朵表明它也在关注山上的猪嚎声。
“在山里住了几天,又把自己当客狗了?”邬常顺走时也瞥它一眼,他养狗多年,一眼看穿它淡定下的拘谨和忐忑。
小核桃在院子里喊爹,邬常顺应一声,他关上牛棚的门,大步离开。
“爹,我小叔想跟你一起去山上分猪血,他问你去不去。”小核桃亮开嗓门传话。
“去,他人呢?”
“在屋里。”邬常安应声,他套上高筒靴,拉开门出来,说:“拿两个桶,我俩这就上山。”
又到杀猪的日子,恰好下雪了能冻肉,因着在山谷里过了几天苦日子,陶陵长一大早使唤邬管事去传话,让胡大管事今天多宰几头猪,家家户户多分点肉。
邬家兄弟俩提桶上山时,山上聚集一大群狗,陵里的狗估计来了□□成,盯着杀猪摊子等着捡拾掉落的肉渣。
“德兴叔,给我倒半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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