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寒凉,冬风瑟瑟。
程令雪看着姬月恒,心念一动,抚上他眉心。青年因痛紧蹙的眉平展,他定定看着她:“为何要回来?”
她握住他的手:“我们都拜过天地了,已经是不能始乱终弃的关系了,我自然要陪在你身边。”
姬月恒闭上眼,面容在月色下颓败荒芜:“不是害怕我么?七七,回去吧。如今我尚还能忍住,但往后发病我的面目只会更可憎,我不想伤害到你。”
程令雪沉默了,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,落在他涩然牵起的嘴角。
“我现在不怕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长睫颤了颤。
没了七日雪侵扰,程令雪无比清醒,她回顾这些日子的心绪。
“饮下‘七日雪’的期间,我说的话都是真心话,但那时我脑子不大好使,说的也不够明白。不是因为你救下我弟弟,我出于感动才喜欢你。而是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得不到才越发偏执,不算纯粹的真心。直到阿钧说出真相我才明白,如果不是真心喜欢,你又怎会因怕牵连我的家人,冒着性命之忧将珠子给了离朱?
“那件事让我意识到,原来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喜欢我。
“亭松说你可能撑不住时,我心里空荡荡的,从没有过那样的感觉,从来没有……我才后知后觉,
“我也比我想像中的喜欢你。”
她在地上躺下来,和他面对着面,把自己蜷成一小团,缩入他的怀中,两人如一对玉佩,亲昵嵌合在一起。
他克制地搂住她:“可我的偏执、病态与生俱来,病只是引子。”
程令雪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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