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梨坐在中岛台上后的高度,和裴清词身高平行,接吻突然变得更不费力。
他滚烫的呼吸和吻一起落下,似要将她燃烧。
盛清梨也是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,贴近他的胸膛。
两人这个吻接得有些失控,她的舌尖被他紧紧地缠着吮着,口腔被他的舌尖占领,一处都没有放过。他似乎是要将错过的这几年全部在当下这一时刻,便索要回来。
偌大的客厅里,只听得见他们的喘息声,和亲吻时发出的靡靡水声。
盛清梨本就没有恢复的嘴唇更麻了,大脑也变得混沌,不太清醒。
她明明是坐着的,可身体莫名开始发软,尾椎骨的麻意蔓延全身,有些难耐,也有些不受控地往面前人怀里靠。
察觉到她的动作,裴清词贴在她腰后的手将她揽得更紧了。
他意犹未尽地又亲了一会儿,在盛清梨真的要喘不过气来时,他才往后撤开一点,嗓音低哑地问,“难受?”
“……凉。”盛清梨艰难地蹦出一个字。
虽还不到冷的时候,但中岛台的面上是瓷砖,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坐在上面,是真的有点儿冷。
听到这话,裴清词很低地笑了一声,“那去沙发?”
他和她有商有量的。
盛清梨耳廓泛红,身体肌肤也泛着红晕,嘴唇更是被裴清词亲得有些麻,“不行。”
她有些无力地拒绝,闷声道:“我嘴巴都麻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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