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求求你了,主人
【“不要恋战……走。”】
好像听见了某些不得了的秘密。
虽然我现在快死了——但到底不是真的死了,是不是也得防着我点?
我艰难地想。
争执似乎还在继续,那番谈话过后,“母亲”的气焰怒火显然消减不少,显然在舟天阳面前弱于一头。但仍然坚持着要将我先放出来。
舟天阳答:“等到水淹到他肩膀的时候,就让你带走他。”
肩膀。
目前水位正在我腰际偏上的部位。
我无声地叹息了一下,听到寒狱外的声音又重归于寂静,显然是“母亲”对于现状的妥协。她就站在距离我数步之遥的位置等待着我,不论出于什么缘由,似乎都可窥见一点例外的心软。但对于我而言,这并没什么差别。
我很清楚……我活不到那个时候。
这会勉强被刺激得清醒了几分,我意识到先前的灼热感大概是由强烈失温导致的。沉重滚烫的身躯,与眼睫上湿重几乎要凝结成霜的寒意,最简单的折磨在侵蚀这具孱弱无力的身躯,我无法将希望寄托于不知多久以后结束的刑期,只能勉力用破碎到好像在漏风的经脉,凝聚出一点微薄到可怜的真元给自己回温。
虽然很快就在药力与锁龙链的双重禁制下消散了——
但那一瞬间它真实存在着。
有用。
这给予了我一分不足道的信心,锁龙链好似察觉到什么一般开始晃动碰撞起来,清冽声响让我总想到小时候被抱起来,在屋檐顶挂上的风铃声。那段还算温馨的回忆让我对这施加禁锢的死物的恶感都轻了几分,且下意识地,为了转移注意力,对那段回忆追根究底起来。
是谁在抱着我?
似乎是、似乎是……
雾里看花,如何也回忆不起来了。
真元反复凝结和破碎,锁链碰撞的声响开始变小了。像是被倾盆大雨俘获的蝴蝶,很难再振翅飞起。
脚下仿佛有哪一步不慎踩空,于是我又跌落于黑暗当中。
过低的理智值甚至让我出现了幻象,水面里倒映出的不再是我殷红狼狈的面容,而是——
我有些困惑地望着他。
那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英俊面容,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,周身气质阴郁而愤怒,最后化为可怕的杀意。然而这种锋利的、见血封喉的杀意,在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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