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葛幼时,她曾无数次想过,想过有一日她对上那个卖掉她的人,会说些什么。
后来她知道了真相,也曾想过,有一日她站在夏侯夫人面前,她应该说些什么。
可是现在,当她的人生尘埃落定,当她可以游刃有余地面对一切,她终于发现,自己没什么可说的。
这个人是她的生身母亲,可是她必须接受,接受自己并不被她喜欢,甚至被她厌恶。
现在,她只是冷静地看着她,心里竟无半分波澜,
事到如今,她只是想问问关于自己父亲当年的详细罢了。
夏侯夫人怔怔地望着青葛,眼泪已经在眼底聚拢:“你,你是宇兮,是不是?”
青葛:“我是。”
夏侯夫人听这话,身形簌簌发抖,她勉强扶着佛像站立。
之后喃喃地道:“你和阿雪长得真像,你们竟如此相像,怪不得呢……”
一时不免想起自己的女儿,女儿投入黄教,这几年,可以说对夏侯氏恨之入骨。
如今更是得到消息,女儿已死,和罗嬷嬷死在一起。
夏侯夫人想到此间,脸色惨白,她苦涩一笑,道:“其实这几年,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我都猜到了,早该猜到了,这个世上也只有一个人能和阿雪那么像,便是我的宇兮。”
青葛无声地望着她。
比起五年前,她似乎憔悴了许多,就像是入了冬的果子,虽然依然挂在树上,但却已经快速枯萎干瘪。
她的眼中黯淡,无半分神采。
看来这几年夏侯止澜和夏侯见雪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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