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协会办公室，顾思瑶已经等着了。
“陈化，灵脉调理中心扩到一百处的方案批了，宁老签的字，财务那边预算够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另外，民间灵师宽脉阵培训班的报名人数破万了。”
“破万？”
“对，全国各地的民间灵师都来报名，修车的、种地的、开饭馆的、送快递的，什么行当都有。”
陈化坐下，说道，“培训班第一期只收三十人，剩下的排后面。”
“已经在排了，第二批下个月开，第三批两个月后开。”
“行。”
顾思瑶合上平板，“陈化，问你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关了灵气复苏，得罪了不少人，网上天天有人骂你，你真不在乎？”
陈化看着她，“骂我的人，多少是经脉变脆的？”
顾思瑶翻了一下数据。
“大部分是灵气复苏时期修炼快的觉醒者，经脉变脆最厉害的那批。”
“他们骂我，是因为修炼速度砍半了。”
陈化靠在椅背上，面无表情，“但他们不知道，如果不关灵气复苏，两年后他们的经脉会直接崩，到时候不是修炼速度砍半的问题，是连灵徒都当不成。”
“你跟他们解释过吗？”
“解释了，协会官网发了七篇科普，赫尔曼的数据公开了，灵脉调理中心免费给经脉变脆的觉醒者做检查。”
“效果呢？”
“骂声少了七成。”
顾思瑶点头，“那剩下三成呢？”
“剩下三成要么不看科普，要么看了不信。”
陈化站起来，说道，“不信的人，等两年后灵气复苏重启，经脉没崩，他们就信了。”
“那要是两年后有人的经脉崩了呢？”
“所以得扩调理中心，赶在灵气复苏重启之前，把经脉强度不达标的人全部调理一遍。”
顾思瑶看着陈化，“两年时间，十万人，一百处调理中心，培训班三个月出一百个调理师，来得及吗？”
“来得及。”
“你这么确定？”
陈化笑了一下，“灵气复苏是假的，我关了，造神会搞鬼，我直接把他们给端了，心魔九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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