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徒学院。
赵小满站在演武场上，面前站着一个十二岁的少年。
周远，灵根觉醒三个月，灵徒巅峰，同批学员里最快的。
但他现在站着都能睡着，眼皮打架，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“周远。”
“啊？”
周远猛地抬头，眼睛通红。
“你昨晚又睡觉修炼了？”
“没有.”
“说实话。”
周远低头。
“睡了。”
赵小满深吸一口气。
“周远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睡觉修炼不行，灵根在睡觉时自动运转，经脉承受不住。”
“可是快啊。”
周远抬起头，眼神倔强。
“我睡一觉等于别人打坐三天，我半个月就到灵徒巅峰了，别人半年都到不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赵小满看着他。
“你经脉现在什么感觉？”
周远愣了一下，抬手按在胸口。
“有点.胀。”
“胀就对了。”
赵小满把他拎到医务室。
灵根探入，经脉壁上有细密的裂纹。
灵气在裂纹处形成涡旋，正在一点点撑大经脉。
“再睡半个月，你的经脉就崩了。”
周远脸色发白。
“我”
“你睡觉修炼，是想比别人快，还是想比别人强？”
周远沉默。
赵小满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快没用。经脉崩了，你连普通人都打不过。”
“我二叔练了二十年才到脱凡境巅峰，他慢，但他一拳能砸碎灵龟壳，你想快，还是想强？”
周远沉默了半天。
“想强。”
“那就改。”
“怎么改？”
“每天打坐两个时辰，运功一个时辰，睡觉就是睡觉，不许灵根运转。”
“那我不就比别人慢了？”
“你比别人快半个月，但比你稳的人，三个月后就能超过你。”
赵小满站起来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
周远低头想了很久。
“我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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